这么一说曹昂就放心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挥手喊道:“走。”
胡三:“……”
浮图寺,别名九镜禅寺,寺中最具标记的修建是九镜塔,塔上有九面铜镜,八面朝八方,中间一面朝天。
收香火钱的时候你如何不说这话?
小沙弥哭丧着脸说:“在后山!”
四周再添点野草,估计就是兰若寺的翻版。
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霸气侧漏,蛮不讲理,真逼真切的表示出了大明厂卫的风采。
曹昂笑道:“大半夜的我也不想来啊,可没体例,我的部属来贵寺缉捕钦犯至今未回,我这当主公的实在放心不下,只能亲身来找了,大师,可曾见过锦衣卫批示使毛八年?”
笮融固然不咋滴,但那毕竟是佛门圣地不是。
笮融为起浮图寺,将彭城,广陵,下邳三郡的粮草扣下,据为己有不说,连封国的贡品都抢了。
踏过门槛后,曹昂俄然想起一事,万一斜刺里冲出一名少林扫地僧般的妙手,本身不就交代了吗?
每次想起所花的赋税,曹昂就对笮融恨的牙痒痒。
正圆哪能同意,说道:“不可,浮图寺乃佛祖清修之地,岂可答应凡夫俗子随便突入。”
曹昂嘲笑道:“又拿佛祖吓我,佛祖不是在灵山吗,跑到你浮图寺做甚?”
浮图寺位于半山,台阶直连空中,少说也有一百多层,黑灯瞎火的这要滚下去……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内心没鬼,鬼都不信。
胡三上去拍门,踹了几脚后大门从后翻开一条裂缝,一名十几岁的小沙弥探出头来,看清面前的步地后有些胆怯的说道:“天气已晚,施主想要上香,请明天再来吧。”
现在天下大乱,苍糊口的不如狗,你建一座破庙有个屁用。
云鹤见他眼神闪动顿时乐了,将他提出门外,立在台阶前笑道:“给你个机遇重新说,不说我就将你从台阶上扔下去。”
云鹤耐着性子解释道:“浮图寺最光辉的时候有五千多僧众,不过那是之前,笮融与陶谦接踵身后,浮图寺就成了没娘的孩子,日子过得一年不如一年,现在寺中大小僧众加起来顶多一千人,就算全数披挂上阵,也铁定不是八百黑袍军的敌手。”
锦衣卫越来越步入正规了。
浮图寺占地数里,以九镜塔为中间向外辐射,大殿,花圃,走廊,那叫一个七拐八弯,九曲环抱,曹昂感受,如果他一小我行在此中,用不了半小时就得迷路。
“寺中另有武僧?”云鹤惊奇的说道:“屁大点寺庙还藏有私家武装,如何滴,想造反呐?”
“明天浮图寺我搜定了,你让是不让?”
“阿弥陀佛,天气已晚,曹施主带兵入寺,不知意欲何为?”正圆单手合什,见礼说道。
赶到浮图寺时天已完整黑了下去,寺中大门禁闭不见灯火,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暗中。
更别说寺中那些涂了金身的黄铜佛像了,每一尊都代价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