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子还是盯着他的手,冷冷的说道:“是的。你杀你的人,我们卖我们的毒品,互不相干。如果你杀人杀累了,想分一杯羹,龙哥是非常欢迎的,龙哥本来就聘请过你。但是你做了杀手不该做的事,十公斤的货全被你用来洗厕所,这打趣开大了。”
刀光如电,刹时直取古小虎的咽喉,眼看就要刺中目标,疤子却俄然连人带刀摔落在地。
“肯定!”
说完对前面喝道:“带过来!”
古小虎眼圈俄然通红,迸射出一道逼人的杀气,冷冷的喝道:“雪龙,你欺负女人的本领越来越高了。”
“疤子,原名杨陵,雪龙部下第一打手。”穿中山装的青年淡淡的说了一声,从桌上的牙签筒内里抽出一根牙签剔起牙缝来。
那女子衣衫褴褛,很多处所都暴露白嫩的肌肤,左边的半个乌黑的胸部都露在内里,胳膊上和脸上有几道乌青,嘴角残留着血迹。
喉头上插着一把飞刀,三寸七分长的飞刀。
古小虎站了起来,双拳紧握,骨节微微蹦响,脸上儒雅的笑容一扫而空,满身披收回一股无形的杀气,令四周几个黑衣杀手不觉后退了一步。
老张接过钱,一言不发的就走了,乃至没有转头看一眼。
古小虎已经剔完牙,端起桌上的茶水漱了一下口,还是淡淡的说道:“承蒙美意,你归去奉告雪龙,我独来独往风俗了,就算他让我当年老也没兴趣。”
雪龙伸脱手比划了一个八字,淫邪的笑道:“八次,我和弟兄们今早晨了她八次,哈哈!”
他从口袋抽出一叠粉红色的大钞,塞到老张手里:“这摊子我买了,拿钱回家睡觉。”
说完点开一张图片,揭示在古小虎面前。
古小虎笑道:“我的刀在我身上,等你脱手的时候,就在你身上。”
俄然他感到腰中剧痛,不由神采惨白,一把将红狐奋力推倒在地。
“你的工夫比我好,排名却在我前面,这不是没有来由的。”这是古小虎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古小虎神采一变,眼中暴露肝火,随即又冷冷的笑道:“好本领,竟然红狐宋圆圆都中了你们的招,不过跟我有甚么干系?”
那名叫红狐的女子俄然凄厉的一声大呼,双脚对着架住她的那两名打手的脚背一踩,趁那两人痛呼之际,甩开二人向古小虎冲来。
红狐躺在地上,举着滴血的匕首哭道:“对不起,我要救我弟弟。”
一个戴着墨镜、身穿玄色长大衣的中年人提着一把冲锋枪,哈哈大笑走了过来:“我的大才子,说话老是那么风趣,做杀手实在可惜了,应当去做个作家才对。”
疤子哈哈笑道:“龙哥说,笑面虎表面冷酷且淡定,实在内心炽热而重交谊。你和红狐曾经是黄金火伴,并且红狐还救过你的命。你毫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红狐成为龙哥的xing奴。以是你必然会跟我们走,哪怕前面是死路一条。”
疤子紧紧的盯着他那剔牙的手,渐渐的说道:“龙哥找你。”
古小虎回回身来,对着不远处的十几个黑影道:“贤人道,山不过来,我就畴昔。我不去见龙哥,龙哥就来看我,龙哥堪比贤人。”
疤子俄然瞳孔收缩,好久才缓缓的安静下来,冷冷的说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换作其别人现在早被绞肉机绞成碎肉冲到厕所里去了。但你不是其别人,以是龙哥情愿给你个机遇。只要你情愿插手我们,既往不咎,今后你就是我们的二哥。固然我并不感觉你有甚么了不起,但是你如果情愿入伙,我仍然能够叫你一声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