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阎志闻言赶紧向着李昱跑去。
“好,那你过来!”李昱见此便借坡下驴。
一行人垂垂分开了王庭,走了半天来到了王庭以外。
诸葛尚笑道:“如何是添乱?我是大汉使者,身份足以担负人质,并且我才十八岁,此人必不知我短长。我代替单于,你们不必追逐,到时候我趁机杀了他就是了。”
李昱嘲笑一声,对着轲比能说道:“轲比能,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上,识相的便快快杀了蜀国使者,与我大魏缔盟,如许你我都不消死。”
火线,诸葛瞻对着诸葛尚低声叮咛了几句,随后便见诸葛尚来到郁筑鞬身边,对着郁筑鞬说道:“在这么对峙下去也不是个别例,如果将此人逼急了,只怕会伤害单于。不过如许,我去代替单于当人质。”
轲比能怒道:“你们魏国如此暴虐,竟然还想要我让步,有种你就杀了我!我鲜卑定跟你们魏国不死不休。”
“我们不跟着,你如果杀了我们单于如何办?”
郁筑鞬为莫非:“您如果有个闪失,我如何担负得起呀!”
“快放了单于,我们信守信誉,必然会放了你的!”
李昱说罢,俄然勒紧轲比能,对着轲比能喝道:“还不命令斩杀蜀国使者?”
想到这里,轲比能立即说道:“你放了我,我能够放你走,你就算杀了我,我鲜卑还能选出新的单于,到时候我鲜卑不但跟你们魏国仇深似海,你也要死。
却说李昱带着诸葛尚一起策马往南而去,行出五十多里,见前面没有追兵,这才放下心来。
“你真的不怕死?”听了这话,李昱的神采反而有些“惶恐”起来,抵在轲比能脖子上的匕首也有些颤抖。
李昱摇了点头道:“不必了,前面有人策应我,本日多亏了两位公子共同,不然我说不定便要交代在弹汗山了。”
大殿当中的一众贵族,将领纷繁大怒,堕入一片混乱当中。
一时候局面堕入对峙截断,李昱不肯放轲比能,鲜卑人也不肯让李昱带着轲比能伶仃分开。
“此人被逼急了,在不决断,只怕单于性命不保!”诸葛尚对着郁筑鞬说了一句,大步站了出来,对着李昱说道:“不如如许,你放了单于,我给你当人质!我是大汉使者,你挟持我一样管用,并且我让他们不追你。”
轲比能脱困以后,立即对着李昱喝道:“快放了使者,我轲比能发誓,只要你放了使者,我毫不杀你,并放你归去,如有违誓词,不得好死,六合鉴之!”
李昱说道:“将阎志带来的兵士全数杀了,一共八十六人,免得我归去以后你将他们放归去害我。在将我的战马给牵过来。”
“也是也是!”轲比能连连点头道:“想不到魏国竟然会做出这类事情,你们大汉反而在此危急时候拔刀互助,若诸葛兄弟能够安然返来,我愿与他结成同性兄弟!此情此恩,永久不忘。”
“单于不必如此!”诸葛尚渐渐走上前来,对着李昱说道:“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兵器,并且这么年青,对你没有任何威胁,我给你做人质,你放了单于。用我一条命调换鲜卑的友情,很值得,他们是不会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