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爹不要我啦,您给侄儿求讨情呀!二叔你不要去杀周澈大哥哥,求求你了。”阿瞒这才认识到题目的严峻,一把抱住曹炽的大腿。曹炽摇点头,扳开他的手,把青釭剑又塞回到他的怀里:“虎毒不食子,你爹如何会不要你呢?他是恨你不知悔过,你回到故乡跟着你七叔好好读书,不要再招惹是非了。你爹会让你返来的。傻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有单衣布履的儒生,有衣服文采的贩子,也有穿戴黑衣或白衣的黔黎。因为世道不宁、门路不靖,行人多随身佩带短刀、长剑。
“窦武的余党可斩尽扑灭了?”
才过日中不久,路上车马来往、行人颇多。
阿瞒瞧着叔父远去的背影,如何也想不明白:你们都如何了,我究竟那里做错了啊?周澈大哥你快跑啊,我二叔要来杀你了。
安城(今河南驻马店地区)地处要地,附属汝南郡,人文聚集,城中最闻名的有两大姓,一个周氏,一个袁氏。周氏乃前朝东周平王以后,袁氏则是本朝名流经学大师袁安的后嗣,就是袁安卧雪的阿谁袁安,繁衍至今已是天下望族--“四世三公”。
顷刻间,一种可骇的氛围缭绕在兄弟之间。曹嵩一把抓住阿瞒的衣领:“这把剑究竟是哪儿来的?”
“你要藏好这把宝剑啊,我先归去了,有事情我们在旭姐面摊见面。”周澈说完就走了。
周澈望着即将达到的目标地---安城周家聚居地,脑海中闪过本来的周澈“影象”。
爹爹和叔父四只眼睛恶狠狠盯着阿瞒,贰心头出现一阵寒意,再也不能坦白,就跪在那边将昨夜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没想到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就挨了父亲一巴掌。
曹炽抿嘴一笑,低头道:“起来吧!本日咱家中有喜,免了你的家法!玩去吧!”
曹嵩的族弟曹炽,官拜长水营司马,亲身参与了行动。待将窦武、陈蕃余党全数诛杀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曹炽忙中偷闲,得空便往兄长府中看望。
“我没错!”阿瞒也不知从哪儿鼓起了勇气,冲着父亲嚷道,“何伯求他不是好人!弟弟常说‘见义不为无勇也’,我如何就不能帮他?寺人把他的朋友都杀光啦,八十多小我呀,七十岁的老头都活活打死,他们才是好人呢!”
“胡说!”曹炽一声断喝,“这么宝贵的青釭剑如何会随便捡到?我如何就捡不到呢?”
“好好好,你真有出息。”曹嵩嘟嘟囔囔道,“叫那些人把寺人杀了,把我们一家长幼都逼死就趁了你的愿了。都怪我管束不严,一向就放纵你……你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了,你给我回籍,明天就走!归去叫老七好好管束你!永久不准再进京来!”说罢瞧都不再瞧他一眼,气哼哼回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