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此一来,南海、苍梧两郡就白白丢给刘表不成?”程昱还是不平,诘问道。
连蒯越都不说话,蔡瑁天然更不会在此时开口,因为他也深知,蒯越必定会对本身有所思疑,如果本身不说话还好,一旦说话的话,恐怕更轻易透露本身。
奏折送到了内廷以后,很快就获得了批准,实在当今曹操就是大汉帝国的丞相,选人任人大权尽归己身,天子固然具有批阅奏折之权,也只是装个模样罢了,只要署名之权,并无质疑回绝的权力,以是曹操的奏折到了以后,他连看都没看就直接准了。
过了半晌,别驾刘先率先突破了沉默,缓缓劝道:“多说无益,大人,我们还是先驱逐天使吧,不管如何,赖恭也是我荆州人,他被任命为交州刺史,那就表白交州另有可控之处,大人应当欢畅才是。”
“为何天子仍然会任命赖恭为交州刺史?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儿?”刘表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气愤,对着堂下众文武沉声说道。
刘表听到这句话,心中公然舒畅了很多,便命众文武在官署门口列队,驱逐天使。
“哦?奉孝也如此以为?”曹操一脸奇特的看了一眼本身最为赏识和倚重的谋士郭嘉,然后问道。
却听曹操叹道:“当今南海、苍梧已被刘琦占据,即便是派了赖恭前去,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刘琦占有南海,已经与扬州孙策相接,江东孙氏本与刘表有大仇,今见刘琦雄师进占南海,定然与之争夺,秘闻恰好用孙策管束刘琦,岂不善哉?”
“可丞相也不当如此回绝蔡瑁,现在蔡瑁正在失落之际,心中正欲担忧刘琦难制,故提出由赖恭出任交州刺史,以与其联手,共抗刘琦,此美事也,丞相何故回绝?至于蔡瑁,小事耳,一旦他归顺丞相,自有制他之策,丞相又何必忧愁?”程昱拱了拱手,再次说道。
郭嘉微微躬身,会心的一笑,然后向曹操称谢。
过未几长时候,天使来到,见过刘表,便令宣召赖恭。
“恰是。”只见郭嘉躬身说道:“丞相拜赖恭为交州刺史,可挑起交州与荆南之间的抵触,乃至挑起蔡氏与蒯氏两大师族内争,两雄相争,必有一伤,自可令荆州元气大伤,而丞相正可乘此机遇篡夺河内,直至与河北袁绍相持,赖恭虽弱,倒是朝廷委派之交州刺史,又得蔡氏互助,虽则毕竟会败,却亦不致太速,待得赖恭失利以后,丞相再表奏士燮也不迟。”
却见程昱说道:“丞相,此事千万不成,那蔡瑁危难时候求于丞相,如若丞相不该,恐怕蔡瑁定然会心中疑惧,今后恐难以再归顺丞相了。为一交州而失一荆州,臣下窃觉得不值。”
赖恭寂然道:“将军待末将礼遇之厚,末将铭感肺腑,怎敢不竭诚以报?请将军放心,末将即便粉身碎骨,也定当回报将军。”
当时赖恭正在邔国为相,已经在赶往襄阳的路上,很快便到了襄阳。当他传闻本身竟然被任命为交州刺史的动静,不由得心中大惊,赶紧筹办推让,昂首一看,却见蔡瑁目视本身,无法之下只好承诺下来,接管了任命。
曹操呵呵笑道:“仲德此言差矣。蔡瑁现在诡计废长立幼,早已同刘琦水火不容,却没想到刘琦小儿当今竟然乌鸡变凤凰,在荆州建立了声望,更兼有蒯异度互助,蔡瑁很难撼动其职位,心中见刘琦气力见长,心中更加难安,最后只能无法投奔秘闻,既然蔡瑁迟早都是秘闻帐下之将,秘闻又何必坐视蔡氏独大,致令我将来难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