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主子都活动了一动手脚,屁颠屁颠跟在了袁耀的身后。
十二主子有了袁耀撑腰,大声说道:“至公子既然醒了,那我等就是无罪!欲加上罪,何患无辞!你家陈大人可真是威风!”
张得力一屁股坐在刚搬来的凳子上,随即又如同火箭普通窜了起来,怒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给老子搬凳子何为!哎哟!疼死了!”
他冷哼一声:“陈瑀那老东西,竟敢趁我父亲不在动我的人!的确就是欺人太过!尔等若再在理取闹,休怪我部下无情!”
韩龙冷声道:“当然是真的!跟在至公子身边的就是府上的侍卫长张赫,你看看如假包换。”
“哦?”陈瑀非常受用,仍谦虚就教:“桥将军可说来听听,陈某闲时拙作,献丑了!”
“我们走!”袁耀说完,便转成分开这个阴暗潮湿之地。
想到这,他再次磕了几下响头。
桥蕤面色一紧:“至公子被带坏了,胆量也越来越大了!不如我们前去看看?”
“行吧,黑头签吧。”袁耀摆了摆手,道:“张赫,你随我前去大牢里救人。”
“狐朋狗友,误人误己。此等祸害,留不得!”陈瑀抚须笑道:“本官原想趁机一并斩之,却不料他们命不致死。功亏一篑啊!”
“此乃佳训,何错之有?”桥蕤鼓掌奖饰,兴趣盎然:“为将之道,抢先治心。若达到如此境地,然后能够制短长,能够待敌。”
监狱的大门再次敞开,敞亮的火把点亮开来,亮得囚牢中的犯人都惊醒过来,望着最前面那位雍容华贵的少年。
“啪!”
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抓起张得力,直接开端行刑了。
“哗啦!”
“仓鼠,你打我一下。至公子不是昏倒了吗?我这不是做梦吧?”
一行人大大咧咧地走出了衙门,留下了一行面面相觑的狱卒。
一时候,惨叫连连,吓得众狱卒都低头侧目,不敢直视袁耀的真容。
张得力跪在地上,充满感激地望了张赫一眼。
有才,真有才!
如果他出言束缚的话,本身这条小命倒是保住了。
袁府的侍卫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动手没个轻重,如果袁耀没有交代,本身必定会一命呜呼。
“还没吃完呢!这么快就要行刑了?”
十二主子一齐跪服在地:“仓鼠(丑牛、程虎、玉兔、韩龙、飞蛇、走马、王羊、袁候、金鸡、屠狗、野猪)见过至公子!”
“桥将军谬赞!”陈瑀转头说道:“说吧!所来何事?”
仓鼠依言来了一巴掌,在袁候脸上留下了一个火辣辣的指模,道:“袁候,你痛吗?”
陈飞不敢有所坦白,将至公子袁耀劫狱之事细细道来。
张赫大喝一声:“再有鼓噪者,格杀勿论。”
“尔等还不见过至公子!”
“就是手太长,竟然管到我们袁府来了!的确就是眼无长辈,目没法纪!”
袁耀一听,这特么是十二生肖啊!
这一次打板子只是警告,如果再犯,那就是极刑了!
众狱卒纷繁点头,望着张赫的眼神有些惊奇。
“是!”张赫点点头。
进了大厅,陈飞翔了一礼,神采严峻道:“太守大人,大事不好了。”
“是,张头!”一名技艺利索的狱卒出列,很快就出去了。
语气里另有些不置信。
话说狱卒赶到提牢主事陈飞那边,禀了然环境,陈飞面庞古怪,立即马不断蹄地跑往九江太守陈瑀府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