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忧不语,郭嘉倾身将那□□在外纤细却紧实的腰身搂住:“你在想甚么?”
“如何不易?”
“你不是要亲身练习玄甲军?”
“如果地灵之地必定人杰多矣。”
“我觉得你夙来是用飞的。”
缓缓溢出的笑声在君少忧耳边回荡,郭嘉将已经变得有些冷的手从君少忧的手中抽出,一手以腿为支点撑着本身的下颚,笑意融融却又漫不经心:“不过谈笑,少忧何必当真。”
“立泰山之巅,俯地灵于下,有云霞浮于中空,沐晨光之精炼,感万籁于沉寂。”手没有从郭嘉的腰间松开,身形亦稳稳的站着充当着郭嘉的墙壁,微眯着双眼对着残暴的日光拽着曾经底子不会说上一句又不着边沿的古语。
郭嘉挑眉,笑容可掬:“独高处,不堪寒。”
“甚么话?”
顺着那目光,郭嘉一样看了畴昔:“现在在这些当中都在公开里传若本日得召当选就有幸能一见‘神人’得庇佑。”不再提方才之言,仿佛那埋没深意的话题不过是闲暇之余下的无关紧急。
“女子?”郭嘉一惊之下又停了脚步:“你是说军妓?”
“让他们休整一日。”
“你手中可用之人太少了。”
郭嘉微喘着气问道:“你要去那里?”
兜帽之下的恍神郭嘉没有瞥见,但君少忧一句理所当然的话却已让他如临云端通体舒坦,表情一好他便将方才的心堵给抛的一干二净。
郭嘉不太能体味君少忧话里隐含的意义,但这无毛病他方才不好的表情有好转的迹象:“我的表情仿佛好点了。”
看郭嘉慢悠悠晃归去的身影,君少忧却拧了下眉,他不是不想将戏志才纳为己用,但戏志才已没有几年好活……想到这里君少忧心头俄然一突,戏志才当然没几年好活,但是郭奉孝也不是个长命的……他想现在或许最急的不是去招揽那些三国名宿而是去把三国里的几个神医给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