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能够被动上升?”
“是协忽视了。”刘协直起家子看着荀彧漂亮如玉的年青脸庞,稚嫩的脸上尽是当真的歉意:“是协忽视了,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明日协便求了父皇让荀彧先生来教我。”
“信不信由你,为师只愿你有包涵天下万物之心,仇,若免不了,那便容后再算,待来日,天下大定,你大权在握,死生自□□手,于他们,也不过是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罢了。”
荀彧点了点头,然后便见君少忧将刘协抱在怀中消逝在了面前。
“君子也有不重视礼节的时候么?”被体系弄的心塞了好些天的君少忧想也未想便反唇相讥。
莫非真是天降的人,以是不善寒暄之道么?荀彧有些哭笑不得道:“如此多的肉,彧一人也食之不完啊。”
又喝了一口水,直到喉咙略微不在那么难受了,荀彧才不肯定的问道:“你说的是当今的二皇子渤海王?”
“文若兄请先回转,协儿不宜在宫外久留,现在我便送他归去。”
“……”君少忧侧首对着正在以非常温雅的吃相吃着烤肉的荀彧道:“我如果现在把刘协带过来吃烤肉,你不反对吧?”
刘协在君少忧怀里深吸了一口气后才从君少忧的怀中退出然后回身面对荀彧,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本王传闻过你,荀彧,荀文若,少而驰名,出自颍川荀氏一族。”
“你如何样了?”看荀彧的模样,君少忧又解下腰间的玉壶:“喝一口水顺一下气。”
“不错,自古上位之人皆深谙此道。”
荀彧垂眸把玩了一动手里的玉壶,通体碧翠砥砺邃密,只怕连皇宫内苑都找不到如许的珍品。
荀彧敏捷避开了刘协的礼:“殿下谈笑了,殿下之师自有陛下遴选,还请殿下莫要如此。”
刘协固然再次诧异君少忧的神通,但也觉理所当然,故而只拉着君少忧问道:“教员是想将荀氏一族与我绑在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