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瞻?”何进有些惊奇:“他是宗室中人,当不会互助奸党,祸乱社稷啊。”
袁绍从越众而出,情感激昂的说道:“这帮阉宦自前朝以来,就是朝政倾颓的祸首祸首,十几年前,窦大将军和陈太尉曾经策划撤除这个毒瘤,可惜功亏一篑。现在大将军神武明睿,深得天下士人之心,位望不下于昔年陈、窦两位大人,若能趁此机会肃除奸党,革清朝中冗弊,则天下幸甚,社稷幸甚,大将军亦将留名青史,成一代复兴辅臣之名!”
实在如果遵循刘宇从北地返来的行军规律来讲的话,雄师在水关稍事休整以后,就应当持续出发,赶在天亮之前回到京师。不过在这里,刘宇做了个会带给他一点小费事的的决定。
左忠也是一脸决然之色:“大人放心,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将这圣旨在三天内送到刘侯爷手中!”
何进在那边筹办禁止刘宇地文书,皇宫中的张让却也将誊写好地速召刘宇回京的圣旨,以及总领司隶京畿兵马大权的虎符印信慎重的交到常侍左忠手中、“左常侍,这圣旨兵符干系到你我世人的身家性命,繁华出息,六百里加急,务必在三天以内亲身交到骠骑大将军手中!服膺!服膺!”
看到何进眉头紧皱,荀攸却又浅笑着欣喜他道:“大将军勿忧,如果刘元瞻此时髦在京中,我等不免需费上一番工夫,不过天幸此人现在出征未归,固然几日前有军报传来,说他已经安定北疆,正筹办回京,但路途遥遥,现在他恐怕尚在冀州境内。大将军可马上行文三道,一道往冀州,令冀州刺史务必以犒军休整为名,拖住刘元瞻,别的两道文书则别离发往水关和虎牢关,就以京师戒严为名,将刘宇挡在关外。比及太子继位,再将刘宇放入京中,彼时大位已定,玉宇廓清,他刘元瞻就是有天大地怨气,也是无处宣泄地!”
刘宇沉着脸从张林手中接过书牍,他在内心已经预感到京师当中已经有人对他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