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师长,城墙上的敌军皆是丢了兵器,停止了抵挡!”
“哈哈,旅客前来,县令大人怎的就要分开,不驱逐一下呢!”
“是!”
见幽州的兵士如此杀气腾腾,投降的并州兵士还觉得他们要被搏斗,所幸只是出来一队幽州兵士将他们把守了起来,其他兵士都朝着城内冲去,这才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冲啊!杀啊!”
“甚么?”
在黄胜身边的李云深思了半晌,惊呼起来,见世人将目光扫了过来,镇静的说道:“师长,诸位长官,郭政委先前让我们临阵分兵攻打东西二门,想来乃是他的战略,让城内的敌军觉得这是我们的诱敌之计,如此一来,城内的主将必定不会调派兵马声援东西二门,反而是把兵力都集合在北门,使得东西二门空虚,让我们能够更等闲的拿下东西二门。而恰好我们以为最有上风的北门,实在是最难啃的骨头。不愧是郭政委,信手而出的一个小战略就让敌军被骗,更是差点耍到我们,幸亏抽中北门的不是我们第一师,不然现在怕是哭都来不及了。”
“本来如此,我明白了!”
“是!”
“如何是好?”
“是啊,如何能够,莫非韩都尉不怕被上头惩罚嘛?”
很多事情,常常就是缺个带头的,只要有人带头,天然会有人跟从。想想并州的环境,以及韩正的做法,这些佰长刹时就心动了。
“这…”
作为阳曲城的县令,韩却自发得大局在握,品着美酒糕点,赏着侍女的歌舞。
一样的,本觉得占有上风攻打北门的葛伦第三师,等看到北门大开,驱逐他们的是黄胜第一师的兵士之时,也终究反应过来,不过这时的葛伦早已哭晕了。
告急关头,韩柳可没有那么多的工夫听这些佰长群情,赶紧说道:“此事千真万确,吾之亲兵已经找寻过了,完整不见韩正都尉的踪迹,他确切是逃窜了,这一点无庸置疑。现在,眼下摆在我们面前的只要两条路,一是尽忠职守,豁出性命与幽州的雄师死战;二是翻开城门,向幽州的雄师投降,不知诸位是何设法?现在幽州的雄师就要攻上城头了,留给我们的时候未几了,大师尽快做出决定了。”
只是,雄师冲锋的脚步还在路上的时候,城门处俄然传来一阵声响,如何听这声音都像是城门开启的声音。
几个佰长听了韩柳的话,纷繁抱拳拜别,少一个兵士的伤亡,插手幽州的雄师以后就多一分的本钱,这笔账他们还是算得清楚的。而韩柳打发走这些佰长以后,也没有踌躇,命令亲兵去节制城门,翻开城门驱逐幽州的雄师进城。
“哼,想来是敌军东门的将领逃窜了,故而才会呈现如此景象。”
很快,几个佰长就达成了分歧。而韩柳也松了口气,刚才,他已经表示本身的亲兵把这些佰长给围了,就是想着如果他们分歧意本身的定见,就把他们给干掉,现在,情势的生长倒是让他非常对劲。
“诸位先静一静!”
“并州牧严令死守城池,韩都尉说不定有事分开,不成能逃窜吧?”
听了保护的话,韩却顿时就傻眼了,手中的酒杯都抓不住掉在了地上,半晌以后才惊呼一声“混账东西”,怒道:“韩正这个鼠辈,不过戋戋些许诱敌之兵,竟然会被吓得弃城而逃,的确是我韩家的热诚,待此事过后,本县令定要禀报家属,将这等无能之徒逐出我韩家。快传本县令之命,派出一千兵马去毁灭了这些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