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不知此人是谁,只好问张济,“骠骑将军,此是何人?未曾见过。”
固然马腾的话非常无礼,姚崇也并不气恼,他皱着眉头,又接着说道:“主公若要攻长安,需求约一二内应,到时才气势如破竹。”
世人齐声领命,尽皆退下。李傕留贾诩在内,神采稍缓,问道:“文和,汝觉得张玉此人如何?”
话音刚落,一将已经挺枪飞出,只见他狮盔兽带、白袍银甲,坐下骏马沙里飞,手握龙骑尖,威风凛冽,冲向了李蒙,世人定睛一看,恰是小将军马超。
看着贾诩风轻云淡一说,李傕还是有些思疑,“文和只是听其片言就能鉴定,是否有些草率?先看此战如何,再下定论。”
马腾愤恚不已,厉声斥责,“元之,吾觉得汝能够助我成事,未曾想,竟然如此出言不逊,雄师未动,汝只知言败,又是何故!”
“既然如此,那不如紧守。”李傕心中没有主张,听到张济如此夸大玉,便就应了他的发起。
马腾点头,对劲地看了看马超,正要说话,俄然一个声声响起,“主公千万不成!”马腾定睛一看,恰是数月前投奔本身的姚崇,马腾心中略有不快,“元之,有甚不成,你且道来。”
李傕循着声音定睛一看,一人从张济身后站了出来,向李傕说道。
李傕听后不由哈哈大笑,“骠骑将军勿怒!既然二将敢出此大言,吾若不给他们机遇,也显得没有派头。既然汝对世美如此信赖,无妨一试。”
“主公贤明,崇自当坐守凉州,筹办粮草,以待主公大胜而归!”姚崇俄然大声说道。
李傕心中有些踌躇,看了看一言未发的贾诩,贰心中最信赖的还是贾诩。
李傕一听,神采突变,谩骂不已,“这马腾、韩遂两个喂不饱的白眼狼,如何说翻脸就翻脸。快点去请大司马和张、樊二将前来议事。”
但是李蒙王方二将却心有不快,“大将军,吾等愿立军令状,如若不堪,甘心受死!如果大胜而归,不求封赏,只愿斩了张玉首级,请大将军恩准!”
贾诩呵呵一笑,“张玉见地卓绝,卓然老成,是为人才。”
不久,众将齐至,李傕便将马腾韩遂雄师来犯之事说与世人听,扣问破敌之策。
李蒙王方各领精兵一万,浩浩大荡出了长安城,离长安三百里外驻扎起来。等候西凉军到,李王二将一起上马,领军迎战。两军对圆,李蒙率先出阵,向着马腾雄师骂道:“尔等深受皇恩,为何背叛?我看不如早降,免得九族夷灭,到时悔之晚矣!”
早有探子报与李傕郭汜,“启禀大将军,今有马腾、韩遂率西凉铁骑八万,进犯长安,请大将军决计。”
李傕神采大变,一下站了起来,“若不是文和提及,吾明显忘了。如果敌军有内应,吾等皆无路可逃。李蒙王方,汝等率精兵两万,自去迎敌;张玉,汝就率本部兵马,自去盩厔山安营扎寨。李别,汝带兵士在城中细细查访,必然要把内应揪出来。”
“无可奉告。姚崇现在为马腾部下参军。”
“父亲,奸贼李傕郭汜凌辱天子,兼并宫廷,专断专行,搏斗公卿,实在人神共愤。父亲欲伐李郭,孩儿愿为前锋。”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一名少年将军,他豪气勃发,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双目有神,环顾四周,刹时有种傲视天下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