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的神采一样猎奇,一双双目光望向了那名中年文士。
“不但不是个废料,以嘉之见,还是一个不成藐视的人物。”
“主公息怒,这必然是董卓的狡计,他挟持天子做出如许的任命,清楚是想挑起我们跟张元间的战役,曹贼好坐山观虎斗,从中渔利,至于谁是这并州的主宰,还不是得看气力。”
大堂中,刘豹正拍案骂娘,大发雷霆。
说到这时,程出轻捋短须,年青的脸上掠起一丝自傲的诡笑,“登这里有一条奇策,管可叫张元不得不以寡敌众。”
“就是因为我们粮草储备不如张元,才要提早开战,不然等入冬后粮草不济,再被张元先发制人,情势就对我们倒霉了,至于兵力的上风……”
刘豹猛一拍案,沉声道:“前番张元那小子在某面前耀武扬威,某已经忍了,眼下某已坐稳半个并州,麾下将士翻倍,岂能再容他在某头上作威作福,某决定不日出兵,攻灭张元,全据并州,让天下人都晓得,谁才是并州真正的仆人。”
董卓本来是不肯授张元并州牧之职,但听贾诩这洋洋洒洒一番进言后,他却窜改了主张,乃至本来阴沉沉的脸上,还掠起了一丝镇静。
贾诩一席话,令在场的曹营谋士们无不大感惊奇,一时群情纷繁,皆为这个新近冒出来的张元而诧异。
贾诩给了张元一个很高的评价,他看人一贯很准,这一点让董卓都有些自愧不如,现在他这般评价张元,天然不能不引发董卓的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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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浓眉微微凝起,眼神中的讨厌更重,冷冷道:“既然这小子如此了得,那孤若再授他并州牧的官职,岂不是帮他如虎添翼。”
醯落只得干咳一声,劝说道:“大蜜斯也不必过分气愤,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官位上被张元压一头又有甚么了不起,当初我们不也凭借过王晖,现在还不是翻身了。”
“张扬这个匹夫,让他寿终正寝真是便宜了他……”董卓遗憾的骂了一句,表示贾诩持续说下去。
刘豹神采立时一沉,他凭借王晖本就不是甚么光彩之事,醯落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反而激愤了他。
“董卓这个混蛋,竟然敢封张元为并州牧,只封我做太原太守,让某做张元的部属,混蛋!”
“这么说,张扬的这个儿子,并非是个废料了?”董卓指尖敲击着案几,眉宇中透出几分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