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杀一将,廉颇马不断蹄,径奔臧霸而去。
廉颇和花木兰统帅下的陶家军,这般一冲,敌军瞬息间便堕入了混乱当中,千余泰寇军便如溃巢的蝼蚁普通,分崩四溃。
开阳城,这座琅邪国治所的上空,已高高的飘荡起“陶”字战旗。
沿城一线,血染征袍的将士们,挥动动手中的兵器,狂呼大呼,宣泄着这场胜利的痛快,喝彩的叫声震得天上的云都颤栗。
回想起先前她那般坚信的态度,现在,陶商却用一场大胜,用整座开阳城,狠狠的热诚了她的轻视,现在的陶商,当然有权力看她的笑话。
糜贞终究承认,她对陶商的轻视是弊端的。
两人并肩步入了门洞,进入了开阳城,这座琅邪国治。
杀声震天,战旗如涛,千余将士如虎狼普通,似同一柄庞大的长矛,锐不成挡的撞向了军心动乱的泰山寇。
臧霸恨得咬牙切齿,却知局势已去,也不敢与廉颇比武,连开阳城都不敢入,绕城而过,惶恐的望北逃去。
“我……”糜贞欲言又止,朱唇轻咬着嘴唇,脸畔微红,不知该如何回应。
而此时,那尹礼才方才杀到,他万没有想到,本身的兄弟吴敦,竟一招便被秒杀,心中立时骇然非常。
未及落地时,廉颇已拨马从旁掠过,手中沾血的战斧,自上而下狂斩而出。
廉颇虎目怒睁,一声暴喝,手中战斧挟着巨力,狂斩而出。
火线得胜的老将廉颇,杀意未尽,纵马狂追,手中战斧狂舞如风,层层叠叠的斧影四周八方荡出,斧锋过处,如斩蝼蚁普通收割泰山寇的人头。
心知武力不敌,可惜为时已晚,廉颇已狂冲而至,尹礼只得用尽尽力举枪相迎,试图做搏命一搏。
噗~~
糜贞眼波微微一动,她明显觉得陶商筹算扣下她,没想到竟会放她走。
环望着各处的泰山军伏尸,望着城楼上,那一面矗立的“陶”字大旗,糜贞胸脯狠恶起伏,一双明眸中彭湃着匪夷所思的神采,统统所见,仿佛皆是作梦般不成信。
那一面残破的“臧”字大旗,则斜插在地上,旗号为鲜血尽染。
败归本阵的臧霸,忍着伤痛吼怒大呼,乃至不吝亲手斩杀几名败卒,却也禁止不了本军的崩溃之势。
臧霸马转头连瞥几次,目睹廉颇穷追不舍,越逼越近,不由吓得是背生盗汗,口中大呼道:“吴敦、尹礼给我拦下那老狗。”
就在他的枪锋尚未递出时,但见面前光影一动,廉颇手中那柄战斧已形如鬼怪普通,刹时袭至跟前
他的身边,则跟从着糜贞,这位糜家三蜜斯,应邀随他一同入城,共享他这场大胜夺城的高兴。
又是一招秒杀敌将。
那一具无头的尸身,断颈处狂喷着鲜血,在顿时晃了几晃,便是栽倒于地。
一声惊雷般的怒啸,震破六合,震惊民气。
糜贞当然不成能高兴,究竟上,她现在整小我都被震惊错愕所充满。
臧霸为他的自傲支出了代价。
“杀――”
城头上,观战的孙乾,脸上的笑容已经灰飞泯没,凝固成了无穷的错愕。
金属交鸣,火星四溅。
“不得后退,给我结阵迎敌,不准退!”
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飞上半空。
一声闷响,尹礼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已划出曼妙非常的弧线,飞上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