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旭向崔琰等人说道:“我等进驻濮阳。只须死守便可反对曹军前去邺城。先是孟达、蒋奇二人无端离城,刘辟、龚都又率军追击曹操,你等觉得此事应如何措置?”
“刘辟、龚都新投袁家,寸功未建,俩民气中必然烦躁。”郭嘉说道:“袁显歆虽有手腕,毕竟相处光阴无多。他二人又是黄巾出身,向来不听调令,自认我军后撤乃是绝佳机会,怎肯等闲舍弃追击?”
袁旭止住他们说道:“二位情意某已尽知,濮阳紧急,决然不成有失。还望崔公、陈公以大局为重!”
前来传令的是个袁旭卫士。
“城内仅八千将士。出城五千,曹军若至如何是好?”崔琰说道:“公子不结婚身领军前去,只须派出一支兵马虚张阵容。至于刘辟、龚都,若可杀出重围那是造化,若遭曹军围困,也是他们命数!”
“他必然会来!”郭嘉说道:“俩人虽是不听调令,若听任不管,来日另有何人勇于投效袁家?”
刘辟、龚都执意不遵军令,卫士单独一人又有力禁止,只能看着他们领军拜别。
刘辟眉头皱了皱。龚都上前说道:“中间如果不走,某便命令将汝捆了,送回濮阳城。”
率军过了黄河,虽得标兵传报,他还是命令向前挺近。
也不答话,龚都身后兵士上前将他们逼退,另一拨人飞跑畴昔将城门翻开。
知他身边卫士都是亲信,刘辟也不敢获咎,拱手说道:“烦劳中间回禀公子,曹操撤离,某以为他必是疏于防备,正可领军追击!”
龚都并未反对,刘辟当即命令雄师后撤。
“陈公请讲。”陈琳话虽不太好听,袁旭却为愤怒,反倒让他讲下去。
诺大议事厅,只坐了四人。
远远瞥见袁军,刘辟止住步队。
来到袁旭麾下,陈琳从未提出建议。
黑压压的曹军铺天盖地而来,龚都小声说道:“曹操好似并无撤往许都之意。”
“公子……”崔琰、陈琳都想劝止。
“不知袁显歆可会前来驰援。”
“二位将军莫非要悖逆公子?”
曹操没再回声。
两支人数完整不对等的雄师,相互向着对方推动。
“深夜出城,均有公子手令。”袁军毫不相让:“将军若要拜别,还请出示!”
袁军渡河,曹军当即迎上。
“彼既来投,某又何忍放之任之?”袁旭说道:“濮阳烦劳崔公、陈公镇守,此次出城应有一场恶战,若某有力回返,二位切不成前去驰援。”
“崔公所言,恰是某心中所想。”
“中间言重。”刘辟说道:“我二人只是觉着战机稍纵即逝。背弃公子,决然不敢!”
崔琰、陈琳没再吭声。
不过半晌,一骑快马到了他的身边。
“你等要做甚么?”
“刘辟、龚都二人乃是黄巾出身。”陈琳接着说道:“当初投效曹操又行叛离之事,来到公子麾下寸功未建。怎不心焦?”
瞥见袁军后撤,曹操对郭嘉说道:“奉孝所料不差,我军后撤,袁军公然来追!”
“鄙人不知将军如何思虑,只知公子有令,请将军速速回城。”卫士寸步不让,毫无返回的意义。
没走多远,他闻声身后传来喊声:“刘将军、龚将军留步!”
驰回濮阳,他不敢有半晌担搁,连夜将此事报知袁旭。
“公子有令,请二位将军速速领军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