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袁军的马队却竟然呈现在了南关城头!
周泰大吼一声,扳住一匹战马的马头,将之生生摁倒,接着又一脚踩踏,便立即踏碎了这一匹战骑的马头,场面极其血腥。
周泰身高臂长,只见他纵身一跃,便已经将一个马队拽下来,然后,还没比及阿谁马队反应过来,周泰双手端住他的铁盔以及下巴,蓦地发力那么一拧,阿谁袁军马队的脑袋便已经以一个极诡异的角度反转过来,倒是脖子被拧断了!
“袁军败了!”
“这是?”
几近同一时候,远在几百步外的孙策、周瑜也发明了南关城头的突变。
“袁军败了!”
“袁军败了!”
但只见,黑压压的袁军马队就像一把锋利的剃刀,剃刀过处,挡在前面正在决死博杀的江东军、袁军便纷繁如波分浪裂,向着两侧翻开,纷繁摔下城头,再然后,当袁军铁骑畴昔以后,身后的过道上便只剩下了一地的残尸血肉。
但是,下一刻,周泰便发明身后那人竟是他的亲兵队长周平,周平也高举着环首刀作势欲劈,看到是周泰,倒是僵在那边。
但是,狠人毕竟是狠人,既便是右肩蒙受重创,既便全部右半边身躯完整丧失知觉,但是周泰还是凭着最后一股劲,硬生生的将马背上的袁军马队给拽了下来,只不过周泰也被马队身上庞大的惯性带倒在地。
看到黑压压的马队狂潮突现在城头上,孙策和周瑜的瞳孔霎那间收缩。
马嘶?周泰心头蓦地间一凛,不会又有马队杀到吧?
周泰挥动着双臂,大声吼怒。
周泰高举双臂,大声喝彩:“袁军败了!”
当下周瑜叹了口气,说道:“伯符,鸣金出兵吧。”
马队比拟步兵,完成集结列队所需求的时候更长,江东军从建议打击到现在,时候最多也就是半个多时候,从锐士营杀上城头到现在,更是只要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这么点时候就连步兵完成集结都困难,更不消说是马队。
袁否将两百马队分红了前后五队,每队四十骑,中间拉开必然间隔。
说时迟,当时快,狂飙疾进的袁军战骑就已经冲杀到了江东军面前。
几近同时,周泰感遭到身后有人靠近。
“啊……”周泰吃痛,瞬息之间杀猪普通嚎叫起来。
不过,在惨叫的同时,周泰蓦地回身一记铁拳砸出,正中那骑袁军战骑的马面,战马悲嘶一声,斜着撞上了垛堞,然后连人带骑翻出垛堞以外,摔落到城墙下。
第一队率先突上城头,宽不过两丈的过道,五骑并行就已经挤得满满铛铛,马队铁蹄踩踏之处,不管江东军还是袁军的甲兵,都只要两种了局,要么被踩踏成为肉泥,要么就被撞下城墙,从三丈多高的城头上摔下去,摔一个非死即残。
但是,后续的袁军战骑却如同长河大浪,绵绵不断,更多的袁军战骑澎湃而至。
实在,周瑜又何尝心甘认输?
(豆割线)
周泰奸笑了一声,举起另一把盟主短刀狠狠扎向阿谁袁兵。
“袁军败了!”
周平和十数名亲兵率先跟着大声喝彩。
悍不畏死的江东兵几近是拿他们的性命往上面填,用他们的血肉之躯硬撼马队的冲锋,在支出了将近两百人的代亡代价以后,袁军的铁骑终究冲不动了,战马开端失速,接着开端相互挤撞,在左边城头上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