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了。”刘晔击节,对袁否说,“公子,凡是河道拐弯处,必定水浅,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应是那处有水浅处,可徒步渡水过河,曹军修这座水寨,倒是为了在战时堵住这一处通道,不令敌军徒步过河。”
“没有。”丁奉点头说,“只要水寨,倒是没有战船,也没看到有水军操演,地点我才感觉特别奇特。”
只要有竹林,袁军便能够在短时候内打造竹筏,就能敏捷度过睢水。
曹仁点头说道:“智囊放心,绝出不了忽略。”
郭嘉笑道:“呵呵呵,如是我没有料错的话,袁军细作多数已经将竹邑有水寨却没有水军的动静送回到袁否面前,说不定,这会袁军都已经在向着竹邑进发了。”
郭嘉笑道:“因为我们把相县到符离这两百里水路的统统船只都汇集起来了,袁军如果要想东渡睢水,就只能来竹邑,渡水过河。”
“没有。”丁奉点头说,“哪怕就连一小片竹林都没有,树林倒很多。”
郭嘉话音刚落,帐帘俄然被人撩起,然曹仁的族弟曹纯大步走了出去。
袁否恍然说:“子扬你是说,曹军修建这座水寨,是用来防备吕布军的?”
以是三天内,袁军不消担忧会遭到曹军进犯。
曹仁说道:“袁否可不晓得这里能渡水过河。”
进入仲秋后,细细的秋雨终究降下。
如何办?
曹仁问道:“智囊何故如此必定?”
莫非还要效仿前次在销魂泽的做法,再烧一次瓮?
丁奉说道:“曹军在竹邑县的一处河段建了一座水寨。”
刘晔摆了摆手,扭头问丁奉:“阿奉,曹军水寨地点处,是否一处河湾?”
再往上走,可就进入了陈留郡,陈留但是曹老迈起兵时的老巢,只怕更没机遇。
“传令。”袁否当即有了定夺,“全军马上开赴,兵发竹邑!”
相县到符离这一段没机遇,莫非再往上游去?
“有影响,但不会太大。”郭嘉紧了紧身上的羊皮大氅。
曹仁踩着浮尘走到帐前,先解下身上的蓑衣顺手递给亲兵,然后再跺了顿脚,最后才撩起帐帘走了出来。
“公子,我先到的符离县,然后沿着睢水往北走,一向走到相县。”丁奉顾不上洗一下脸上的风尘,说道,“将近两百里,一起上起码有十几个渔村,另有两个船埠,只不过统统的渔船或者渡船,全被曹军搜走了。”
刘晔俄然对袁否说:“公子,这或许不是水寨,而是一座要塞。”
“定然是的。”刘晔点头说,“沛郡与徐州交界,乃是曹吕交兵的火线,以是曹军才会在在睢水西岸筑寨,如许吕布军从睢水东岸建议打击,每次就只能投入少量兵力渡水打击曹虎帐寨,曹军戍守起来就轻松很多,定是,定然是如许的。”
“水寨?”中间的甘宁闻言立即神情一振,急问道,“阿奉,寨中可有战船?”
吕布这些年沉迷酒色,不管是大志壮志还是战意都减弱了很多,便技艺也有所退步,但他还是天下无敌的飞将军,袁否可不想去招惹他。
曹仁更体贴的,是袁军哨骑呈现在至县这一究竟,当下转头对郭嘉说:“智囊,看来还真让你猜中了,袁军哨骑呈现在至县,前面必然跟着袁否的雄师,没想到,袁否小儿还真就奔着竹邑来了,嘿,他这是自投坎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