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道,不去竹邑了?”太史慈、甘宁、梁纲诸将面面相觑。
曹军为甚么要使袁军更坚信他们是在坚壁清野?坚壁清野就是坚壁清野,用得着决计去做得更加的完美,使袁军更加坚信不疑?
曹军一次又一次的向竹邑增兵,从大要看,仿佛是再普通不过,也更加证明从竹邑真能够渡水过河,但是,袁否却始终感觉心有不安。
遂即一个风尘仆仆的袁军骁骑便快逛逛进茶棚,单膝跪地陈述说:“公子,又有一支曹军开进竹邑,兵力约莫五百人。”
诸将的目光便齐刷刷落在了袁否身上,静等袁否的下文。
比方说曹军的反应,乃至连一口锅、一粒谷都没给袁军留下,统统的水井也都填了,这就未免有些过了。
便是刘晔也有些不敢信赖本身的耳朵,去许昌?
“报……”又有哨骑出去陈述,“骑都尉吕虔率五百甲兵来援。”
“无妨。”郭嘉却淡然说,“袁否虽滑头多智,却生性坚固,他若决定了要攻打竹邑,不管吕虔的五百战兵来或者不来,他都必然会来的。”
“去许昌?”
雄师进入沛郡以后,官道两侧便连续呈现了村庄阛阓,偶尔也有给贩夫走狗供应茶水歇脚的茶棚,固然在袁军到来之前,茶棚的仆人就已经跑了,但是棚子倒是带不走,仍然还留在官道边,却恰好用到临时歇脚。
曹军哨骑流水般将袁军的最新意向报到曹仁和郭嘉面前。
袁否问:“来的是战兵还是民壮。”
曹仁盯着舆图,对郭嘉说:“智囊,袁否小儿这回是必死无疑了。”
仿佛只要一种解释,曹军意在使袁军更坚信,他们就是在坚壁清野!
“坏了,这下坏了。”曹仁顿脚说,“加上吕虔这五百人,竹邑的驻军就超越了千人,袁否小儿只怕会窜改主张,不再攻打竹邑。”
“嗯。”袁否点点头,沉声说道,“我们改道,不去竹邑了。”
事理是明摆着的,陈郡、颖川郡都是曹操的老巢,曹操在那边运营多年,不管是黎庶百姓还是士族豪强,明显都是支撑曹操的,袁军去了那边底子不成能获得支撑,就以袁军现在仅存的这点口粮,支撑到许昌都很勉强,前面如何办?
刘晔说道:“但是哨骑回报,沛郡曹军已经是如临大敌,竹邑水寨的驻军也由本来的不敷百人增加到了五百人,本来漫衍在城外的百姓也被曹军收进了各个县城,粮食、铁器等物质也搜刮一空,曹军的坚壁清野都在道理当中,并无不对呀?”
“这个,这个……”
便是刘晔也有些猜不准袁否心机,问道:“公子,不走竹邑,我们又该走那里?莫非改走下邳不成?下邳现在但是吕布老巢。”
袁否、刘晔正在路边茶棚小憩。
“报,袁军哨骑约十数骑,已经呈现在我水寨核心。”
“这你们不消管。”袁否却嘿然一笑,说,“尽管往许昌去便是!”
“没有马脚,便是最大的马脚?”刘晔细细咀嚼这句话,却发明,这话听着很荒诞,实在却隐含着极高深的哲理,因为人们在做大多数事情时,都不会决计的去寻求面面俱到,因为寻求面面俱到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刘晔闻言神情一凝,说道:“公子,算上之前的五百人,眼下驻扎在竹邑的曹军战兵已经超越千人,这仗倒是不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