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尚深深的看了乔玄一眼,公然是甚么事都瞒不过这头老狐狸。

“诺。”刘威拱手一揖,领命去了。

伴同张牛犊一道分开皖城的,另有庐江郡长史刘偕,刘偕倒是奉庐江郡守刘勋命,北上六安驱逐公子否的。

刘勋沉默不语,有道是闻弦歌而知雅意,乔玄一开口,刘勋就晓得他必然是为公子否的事情而来。

乔玄沉默半晌,对金尚说道:“元休哪元休,你可跟吾出了道困难呀,刘勋其人,实在并无远见高见,说之轻易,但是,郡守府有一客卿名曰刘晔者,却委实是个有见地的,吾只是担忧,刘晔会从中作梗,则此事便孰难预感。”

金尚道:“这恰是小弟想要费事公祖兄的处所,小弟之辩才低劣、不善言辞,并不敷以压服刘郡守,只要公祖兄出面才气够压服刘郡守,令我袁氏残部得一落脚之处,还望公祖兄看在昔日同窗兼同僚情分上,替我袁氏说项。”

“然也。”金尚涓滴不避讳,很干脆的承认了他此行的目标,又说道,“公祖兄应当很清楚,公子否入庐江,则于庐江士族百姓而言,不啻于多了一道抵当江东军的樊篱,对于庐江士族百姓只要好处,而没有坏处。”

次日一大早,乔玄便命家仆套上牛车,前来郡守府。

乔玄说道:“明公兵不如孙策多,将也不如孙策广,若孙策挥师来攻,如之何如?”

“那是天然,那是天然。”金尚表情大好,俄然听得后院有琴声流出,甚是清幽,便忍不住问乔玄,“公祖兄,此何人在操琴?甚妙。”

刘勋道:“万一传言是真的呢?采取袁否难道引狼入室?”

“刘晔?”金尚道,“小弟最担忧的,也恰是此人。”

金尚的底气就是乔玄,他的昔日同窗。

刘威出去看到刘勋愁眉不展,便问道:“季父何事犯愁?”

乔玄又道:“老朽再叨教明公,可有孙策将广?”

乔玄笑着说:“元休,你来了皖城两天也不来吾府上,吾还道是你当上仲家王朝的太傅后,就忘了昔日同窗了呢。”

刘勋便叹了口气,无法的说:“刘子扬劝我别采取袁否,乔玄却劝我采取袁否,威儿你倒是说说,这个袁否,我们是采取呢还是不予采取?”

刘威道:“万一传言是假的呢?万一袁否实在是个草包,那么采取袁否岂不就是给季父你赠送大礼?这三四千袁氏旧部可都是百战精兵。”

厥后金尚跟乔玄又曾同在扬州为官,是故又有同僚之谊。

是夜,金尚再次喝得酩酊酣醉,干脆就宿在了乔府。

“公祖兄快别提了。”金尚以袖掩面道,“甚么太傅,徒惹人笑。”

乔玄看着金尚,问:“汝意,欲引公子否入庐江,是也不是?”

“刘晔其人,之智、之勇、之见地,只怕远胜吾等。”乔玄苦苦一笑,又道,“不过,不管此事成或不成,吾都会尽尽力互助于汝。”

“是啊,一转眼就十年了,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哪。”乔玄也有些感慨,又道,“却不晓得,元休此来是为私事呢,还是为了公事?”

当下乔玄亲出大门将金尚迎入正厅,又命府中管事烹茶接待。

金尚很清楚,刘勋或许不会欢迎公子否,因为公子否会威胁到他的职位,但皖城的士族却不会有此设法,对于皖城的士族而言,公子否若能来皖城,则皖城无疑就多一层顺从江东军的樊篱,至于威胁,那是刘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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