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道:“明白了,我们江东军足有三万众,于庐江足以构成碾压之势,以是,这一战我们既便没有天时、天时以及人和,也可克服,只是如许一来,此战以后,全部庐江只怕是要玉石俱焚了,另有庐江之士族豪强,既便大要顺服暗中也定视我孙氏为寇仇****。”
袁否点点头,沉默不语。
周瑜道:“这个,约莫就是世人常说的众望所归了吧。”
刘晔看出了袁否的焦炙,便笑着说:“公子,孙策会举雄师西进庐江,不是早在你我料想当中么?”
孙策道:“袁否小儿,假仁假义,刘晔这是瞎了眼了!”
“没错,曹操。”刘晔说道,“公子惯会用兵,又兼有仁义之名,假以光阴,必定崛起成为曹操的亲信大患,曹操此人有远见,倒是毫不会坐视公子坐大的,孙策若退,则曹操必定举兖州之兵南来,如此,庐江一样不保。”
“不错。”周瑜道,“便是现在,天时、天时、人和也仍在彼而不在我,不过凡用兵,却有两种,一种霸道,一种霸道!”
也难怪孙策活力,要说屯田养民,他孙策在巢湖养的流民更多。
并且,彼时他袁否藉藉知名,不被人所正视。
孙策道:“公谨,现在刘勋已经退位让贤,袁否小儿已经坐拥庐江,我们屯田养兵,静待刘勋与袁否相争的方略倒是难觉得断了,何如?”
周瑜道:“刘晔夙来以天下生民为怀,他之以是投奔袁否,或许是因为袁否既便是在急难之时,也未曾放弃百姓吧?”
周瑜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是无益,现在袁否入主皖城,已然是木已成舟了。”
袁否长叹了一声,问道:“子扬,你给我说句实话,这庐江真的就守不住么?”
孙策将一卷帛书递给周瑜,说道:“公谨,这是细作送回的密报。”
孙策也喟然道:“是啊,某也没有猜想到,眼看着袁否小儿之屯田都已经攻败垂成了,这时节刘晔却竟然投了他,某几次派人相召,刘晔都推委不来,某实在是想不明白,刘晔也算是一代高士,如何就从了袁否?”
看到袁否转头,刘晔微微一揖,肃容说道:“公子还请节哀。”
半晌以后,袁否感喟道:“也罢,那就只能开战了。”
刘晔道:“鄙人听闻在龙亢时,公子曾当众出示传国玉玺。”
袁否的两次得胜,都具有偶尔身分,都钻了太史慈、孙策轻敌粗心的空子,周瑜倒是真正的兵家,并且又有孙策、太史慈的前车之鉴,倒是毫不成能再轻敌了。
刘晔看出袁否仿佛有些不甘心,便笑着问道:“公子但是有些舍不得庐江了?”
恰是以,袁否才既能收成仁义爱民的隽誉,却又不会被仁义品德捆绑停止脚。
当下孙策叮咛刚返来的贾华:“伐鼓聚将!”
此时的周瑜,固然还远未生长起来,不管名誉、经历都远不成与赤壁之战时比拟,但他的才气倒是已经摆在那边了。
身后传来轻巧的脚步声,然后是纪灵的声音:“子扬先生。”
不过跟曹操比拟,袁否内心却又始终谨守一条底线,那就是,毫不伤害百姓。
袁否闻声转头,只见刘晔已经从林荫小道上徐行走了过来。
袁否道:“正要跟子扬说这事,这传国玉玺却不在某这里,早在寿春大战时,就已经献给了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