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沉醉不已道:“忽兮改容,婉若游龙乘云翔,此可谓神女也!”
又一名婢女跪着给周瑜斟满了刚沏好的热茶,临走还偷偷昂首看了一眼周瑜俊美非常的脸庞。
周尚在正堂来回踱步,神采焦心。
《仪礼》:婚有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只见周尚从袖袍里取出一根竹简,扔到了周瑜面前。
前面的纳征便是送聘礼,请期则是肯定结婚之日,亲迎便是迎亲结婚。
“桥婉,好芳名!”
有能够。
别看周尚是周瑜的叔父,但见本身侄子变了脸,周尚这内心还是有些惊骇的。
周瑜将佩剑别好,道:“我去桥府,找桥家长女。”
只是看了姓名两字,周瑜就赞不断口。
周尚赶紧几步将其拦住:“瑜儿你这是要去那里?”
“我要娶的是桥家长女,桥公许我次女乃是何意?”
“这……”
周瑜看出了叔父的神采非常,浅饮一口热茶后慢声问道:“叔父,但是派去纳采提亲的人返来了?”
“嫁长女给别产业妾,却让我周公瑾取幼女做正妻,这成何体统!”
“《左传》有云,婉而成章,尽而不汙。以婉为名,实在合适极了!”
寿春,周氏别院。
“桥公要把长女嫁给何报酬妻?”
周尚吃了一惊,旋即反应过来,本身这个侄子聪明过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身实在没有需求大惊小怪。
周瑜挣开周尚的手。固然肝火填胸,但他仍尚存一丝明智,晓得院内院外都能够有袁氏暗探。
“好!”
周尚黑着脸:“你看着合适就行。”
“《诗经》有云,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你安知……”
“但他纳宠不需行六礼,只要未过门,桥家长女就还是明净之身,我便可得!”
周瑜难以按捺内心的欢乐,喜形于色道:“纳采之礼已成,可有问名?”
“的确能够说天造地设!”
“癸亥、甲寅……等等、等等,癸亥?光和六年?桥家长女如何才年方十三?”
“请叔父答复侄儿!”
深吸一口气,周瑜回身拿起佩剑,便要往外走。
“叔父还要请人卜婚么?”
“还抢的是袁氏的亲,这这这……千万不成!”
“桥将军虽同意了周桥两家联婚一事,但没把长女许给你,而是将次女许给了我们庐江周氏。”
幸亏周尚一向是站着的,闻声立即上来捂住了周瑜的嘴巴,这才没让周瑜骂出更刺耳的。
周瑜没说话,脑海闪现了袁耀脑袋上插着几根草的不三不四模样。
啪!
周尚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周尚眼神闪躲,欲言又止。
“瑜儿,且坐下说。”
“桥公同意婚事了。”
周瑜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又用一只袖子遮着,一饮而尽。
周尚实在忍不住了,清咳了两声。
周尚刚要开口劝,周瑜就挥手止住。
少年早熟?
“不该该啊!”
周瑜死死捏动手中竹简,像握着一把利剑。
美啊!
周瑜跨步走入大堂,大风雅方朝着周尚行了一礼。
“侄儿勿怒,桥将军也说了,不收任何聘礼,只愿与我庐江周氏结成秦晋之好。”
“生辰癸亥、、丙戌……啧啧,以侄儿多年习《易经》之见,此女与侄儿八字甚合!”
周瑜嘲笑一声:“哼!侄儿自有分寸!”
“咳咳~”
身后躬身站立的侍婢忙拿起黑羊毛羔,追着披在周瑜身上。
周尚:“你听叔父渐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