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的亭部不动,是别的亭部的事儿。你我动不动,是你我的事儿!贼情告急,不必多说了。”荀贞环顾院中世人,说道,“尔等常日皆自夸雄武,以懦夫自居,今柏亭有急,谁敢随我驰援?”
“叫院子里的人都静一静。”
“太远,看不清楚。只瞧见似有火光。……,没错,的确是有火光,像是甚么东西被烧着了。”
繁谭也松了口气,说道:“遭贼就遭贼吧!荀君,邻亭的事儿,又不干我们的干系。这大半夜的,风嗖嗖的,冻死小我。还是从速的回屋睡吧。”说着伸了个懒腰,重重地打了个哈欠。
荀贞心中想道:“先闻警鼓,继见火光。必是遭贼无疑了。”目光从院中世人的面上一掠而过,有了决定,问杜买,说道:“无缘无端的不会有东西被烧着,更不会有警鼓之声。如许看来,柏亭必定是遭了贼了。……,杜君,你如何想?”
杜买踌躇了下,也跟着站了出来。至此,原地没动的就只要黄忠、繁家兄弟了。
随之,小任、小夏等几小我也跟着出来。他们常在舍中吃住,用许仲的话来讲,“荀贞已类同他们的家主”,且这几人本就是轻侠,尚气轻生之徒,自也不会惊骇寇贼。
为了防备寇贼,荀贞这几天或带队练习,或不断歇地巡查亭部,很累,早早地就睡下了。借助从窗缝中透出去的稀微月光,能够模糊看到他此时酣然梦中,或许是梦到了甚么烦苦衷儿,眉头微蹙,露在被褥外的手时而会动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