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债券上可另有别的内容?比如若无钱还债,以你妻抵押?”

放高利贷固然利大,但风险也大,为了包管借出去的钱能够连本带利地收回来,放债的人常常会借助贵族、豪家的权势催收贷息,收来的利钱与贵族、豪家共分。同时,会雇佣一帮人做“保役”。所谓“保役”,就是“保信”,包管、收债之类。有资格做“保役”的多为中家后辈,也就是家资十万以上的中产之家的后辈,也有轻侠恶棍。

“……,承诺得这般利落,你不怕惹怒了高家、黄家么?”

暮色深重,夜色将至。

陈褒的答复很成心机,能够了解为荀贞在前头吸引炮弹,他在背面没啥惊骇的;也能够了解为只要荀贞不惊骇,他就不惊骇,言外之意,“果断从命批示”。

繁尚丢下鞭子,两眼放光地抢着说道:“现在时价,耕马、车马一匹万余钱;良马一匹四五万!二十匹良马,值钱百万!我们若报上官寺?这不是大财贿,是一桩大繁华!”

武贵语塞。荀贞“哼”了声,叮咛繁家兄弟:“看来太虐待他了,你们给他松松骨头、揉揉指头,好好服侍服侍让他享用。”

荀贞悠悠答道:“登门拜访。”

那武贵现就正被吊在铜环上,双脚离地,衣服早被剥掉,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此事若真,黄家必受严惩。被打死的老虎吓不得人!”

“他虽警戒,到底被小人诈出,他是来我们亭舍踩点儿的!”这武贵真是个恶棍货品,方才还胆颤心惊,这会儿说及“诈出本相的对劲事”,竟然模糊洋洋得意起来。

荀贞不置可否,问道:“踩点儿?踩甚么点儿?”

陈褒毫不踌躇地答道:“诺!”

夜色悄悄到临,门路上行人绝迹。夜的轻纱下,远近郊野悄静无声。月光洒下,门前积霜。

荀贞当然晓得武贵说的谁家,他愣是因为昨晚程偃才提及黄家:“你曾为黄家来宾又如何?”

荀贞心道:“这厮清楚是个软骨头,却不肯改口,莫非真有其事?”

“小的曾是黄家来宾,……。”

繁尚也在狱内,站在武贵的中间,抓着他的手,拿着一根大针往他指甲间比划。

程偃说道:“那高家不肯要钱,只要我妻。”

“君在前,褒在后。荀君不惧褒何惧?”

虽受党锢之祸,荀氏现在为官的未几,便有也是小吏,但荀氏的本钱本就不是为官,而是名誉。天下名流,那个不知颍阴荀氏?天下为官者,那个不知颍阴荀氏?

繁尚收起大针,操起边儿上丢的鞭子,就要往武贵身上抽去。

之前,他出钱替程偃还债是为了息事宁人,毕竟负债还钱、天经地义,固然存款的利钱高了点,也只能怪程偃的兄长。可现在对方却不肯要钱,只要人,这就欺人太过了。

“因小人曾为黄家来宾,以是与他家的门客还多有来往,便在被亭长带来狱中的前一日,小人在亭中碰到了一人。”

荀贞笑道:“官寺虽有替借主索债之责,但负债还钱就是,如何也扯不上你妇!……,你不必惊骇,就等着看那‘黄家’如何向郡中申告,又且看那郡吏如何来索人!”

荀贞先是呆了一呆,继而发笑出声,心道:“怕是被关得傻了,想出去,拿些谎话诓人。”武贵一个败落户、无状儿,哪儿来的财贿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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