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如原涉,抑或愿如郭解?”
“甚么环境?”
“为何?”
“你便是繁阳亭长?”高素曲腿在榻上,一手放在案几上,一手握着身边的长剑,问道。
“你笑甚么?”
高素指着荀贞,笑与摆布说道:“难怪他胆量这般大,一个亭长就敢藏匿犯警、扣押我的人!本来是自恃出身高阳里荀氏。”笑未落地,冷然变色,叱道,“尔欲以荀氏抗我高家么?”
时任大司徒的史丹保举他为官,担负了谷口县令,当时原涉才二十多岁。谷口闻其名,不言而治。原涉的三叔为人所杀,为了给他三叔报仇,他只在谷口待了半年,便自劾去官,而不等他脱手,谷口的豪杰帮他杀掉了仇敌。
史巨先不比许仲,也只是在繁阳亭有点名誉,高素没传闻过他的名字,也不知荀贞为何提起他,本想不答复的,但被荀贞那一阵长笑乱了心神,胡胡说道:“不识。”
“……,若我是郭解,我当杀此贼人!”
“只要繁阳亭长,没有高阳荀氏?哈哈。你倒是有几分自知!实话奉告你,我本不知你是高阳荀氏,但即便你出身荀氏,我且问你,又能如何?”
高家堂上。
“甚么事儿?”
“郡、国的游侠、英杰们晓得此过后,皆奖饰郭解,以为他讲义,更加的恭敬他了!”
他仓急地拉住江禽,说道:“江君,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去乡亭高家!若晚了,怕会有不忍言之事。”
“然也。”
高素没读过书,那里晓得?问摆布:“‘巨先’出自那边,你们晓得么?”他的摆布更不读书,皆点头。他答复荀贞:“不知。”
“哎呀!却如何不早说?那高家家主晚来得子,年近四旬方得高素,对高素一贯宠嬖,养成了他天不怕的混不吝脾气!他想要的东西,必然要得到手的!便是我,虽与他了解已久,也常结伴出猎玩耍,但也从未曾与他争抢过猎物,更未曾有半句闲话说他、未曾有半个冰脸给他。……,荀君与他并不了解,为程妻而去,一旦触怒了他,怕会落个不妙的了局。”
“叨教高君,想做郭解、原涉如许的人么?”
高素莫名其妙,喝问道:“你笑甚么?”
……
荀贞这才缓缓答道:“只知汉家轨制,不闻高家刀斧。”
既退赙赠、又守丧期,再因为报仇而去官,各种的事迹放在一处,加上原涉脾气豪放粗爽、为人急人所急,於是郡国诸豪及长安、五陵的尚气游侠便皆贵慕之。原涉倾身与相待,成为了关中群豪的首级,着名天下的大侠。他的名声传播至今,仍被游侠诸辈倾慕。
“我久闻高家之名,乡里豪杰皆称:高家少君磊落奇才,慷慨豪放。本日一见,见面不如闻名!”
“如此,程偃欠高君之债,君欲何为?”
“如何做的?”
荀贞应对诸人兵刃出鞘,神采自如。他瞧着高素放声长笑。
江禽游移说道:“刚才阿褒言道,荀君自有主张,不须我等前去。”
“高君真男儿也!这个被灌酒的人便如你说的一样,不堪其辱,提刀将郭解的姊子杀了,因惧郭解之势,流亡藏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