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贞笑道:“你来得巧,本日主练刀剑,恰好能够让里民们见地一下你那柄出自‘剑游昌’之手的‘宝剑’!”往冯巩的腰上看去,见插在他腰间的却只是一柄平常长剑,而不是曾在他家中见过的那柄“宝剑”。

“这大冷的天,下起了雪,你又是刚返来,如何不在家好好歇一歇?急仓促地跑来何为?”

荀贞虽也诧异,但他不肯在背后说人闲话,只是将此事记下,随即岔开了话题,问道:“你不是说有两件急事?另一件是甚么?”

荀贞欣喜地问道:“你见到他了?”一边说,一边接过信,因怕被落雪打湿,只略看了下信封,就先塞入怀中收好。

荀贞止下思路,抢先带头,余人随后,一行人行在漫天的雪下,迎着北风,朝向精力抖擞、等候练习的里民们走去。

“噢?何事?”

在产生了“高素事”后,荀贞与冯巩的干系一向处得不错。――荀贞初登高家门时,因担忧他的安然,冯巩差点去“救他”。此时见是他来了,荀贞便叫世人稍等,带了陈褒、江禽两人驱逐上去。

“昨晚刚返来。”

“我的朋友也是这么评价他的,不过除了这两条外,在我那朋友的评价中还多了四个字。”

“‘不拘末节’、‘出色奇才’。……,荀君说得甚是。”

“明天我解缆返来时,听到了一个动静。”

荀贞沉默半晌,仰脸望了望纷繁扬扬的雪花,说道:“这么冷的天,我们的日子尚不好过,更别说远在北地、大漠的鲜卑胡人了。每逢入冬,鲜卑必抄掠边州,已成常事。只恨现在名将或老迈,或身故,接踵干枯,再无人能似张然明、李元礼为我大汉守御边陲,外御贼得了!”

荀贞笑道:“戏志才不拘末节,前次他来颍阴,便是先在垆中博戏了半天,随后才想起找我族弟。我虽与他来往未几,但深知此人实有出色奇才。如有获咎冯君处,还请看在我的薄面上,多多原宥。”

陈褒、江禽两人都笑了起来,荀贞也是一笑,拉住他的手,说道:“走,先随我看练习去,等会儿再听你讲你的阳翟一游。”

“竟有此事?”陈褒、江禽两人听了,啧啧称奇。

“‘为情所钟’。”

“他连着博戏了两天两夜,正歪在卖酒的妇人身边呼呼大睡,如何叫都叫不醒。没何如,我只得先把他载回家。次日又去,才得了这封复书。”

冯巩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他:“这是戏志才给荀君的复书。”冯巩去阳翟前,曾对荀贞说过,荀贞因写了封手札奉求他转交给戏志才。离初度见戏志才已快有一个月了,荀贞一向没有见过他第二面。其间,荀贞专门去过一次阳翟,但刚好赶上戏志才出游,没能见着。

张奂,字然明。李元礼,即大名士李膺。他两人都任过分辽将军,屡破鲜卑。在他们任职的期间内,边疆平静无事。只可惜,因党锢之祸,李膺杀身成仁,而张奂本年已七十七岁了。

最早见江禽是在许仲家的院子里,被秦干赶出去后,他愤而拔刀。当时,荀贞觉得他是一个莽撞的勇夫,但跟着打仗得日深,对他的体味也越来越深,却又发明他进退有度,清楚是一个很故意计之人,也曾是以暗忖,莫非他那日的拔刀是专门做给许仲的朋党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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