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华雄与众将们商讨如何安插兵力的同时,长安城以西十里处,吕布也调集了首要将领在商讨着如何攻打长安城。
吕布坐在主位上,面带气愤之色:“华雄这个狗贼,寄父如此信赖他,但他却恩将仇报,勾搭王允等朝中旧臣,设想害死了寄父!”
但华雄听了,倒是哈哈大笑:“智囊不愧为智囊,想得就是透辟,吕布一贯自恃武力天下第一,他不会随便服从别人的建议,但他现在最恨的倒是本将军,以他的脾气,势需求将我斩于方天画戟之下方才甘心!是以,本将军在那里,他就会攻打那里!”
“应当不会呈现这类环境,要晓得,这些守城将领都是原洛阳军将领,老夫早就和他们说过与华征西的干系,他们多少也会给老夫几分薄面!”
“斩杀华雄、王允等狗贼,为相国大人报仇!”
王允遭到华雄的疏忽,内心非常不爽,但现在有求于华雄,也只能临时忍下这口气:“华征西到了,那就进城吧!”
王允哈哈一笑:“好说,好说!华征西打退吕布雄师之日,便是将军与小女谈婚论嫁之时!”
“从其他城门进城,恐怕也会被拦在城外吧?”
“唉,这件事还真是出乎了老夫的料想,樊、段二位将军与华征西是军中同袍,老夫本觉得你们友情还是不错,便没有亲身接引,早晓得会是如许的成果,老夫就不会现在才来了,别的,华征西如果从其他城门进城,也不会呈现如许的环境!”
王允察言观色,晓得华雄对这件事甚为不满,赶紧咳嗽两声袒护窘态:“咳咳,本来小女和将军早该结婚,只因这段时候以来,老夫被天子封为太师,有太多的朝政需求措置,而华征西也方法兵兵戈,就将此事担搁了下来!”
“如何会没有?华征西但是老夫的准半子啊!除非你已经忘了小女貂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