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李易躺在床上,脑海中总在患得患失牵挂着这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李易无法,只得批衣起床,来到院中。
当下郭不守也不好再多说甚么,只叮嘱李易在修行之途上顺其天然便可,读书之前牢记要默念一遍玄清诀,读完书以后也不要瞎折腾,没事就多睡睡觉。说完,郭不守大手一挥,便将打发李易下去。
这时候,云山上的那些珍禽异兽们,仿佛俄然间全都觉悟了过来,禽兽们纷繁走出了老巢,来到山上的空旷之地,悄悄的沐浴着月光。
云山顶上,郭不守仗着云梦剑,双臂微张,身躯现在如飞燕浮掠,健旺非常,正向着云山别院踏风而行,在月光的辉映下,郭不守衣阙飘飘,须发飞扬,那仙风道骨模样,那里还见得半分白日里的肮脏?
丹田乃是人体内储藏精气神的处所,现在的状况,自有百利而无一害,李易欢乐鼓励起来,强压着心中的镇静,只在一遍又一遍诵着《品德经》。
……
在这个孤傲的异世,宿世的统统影象,必定要被深深的埋藏在本身心底的阿谁最深的角落,向来不让它透露在阳光之下,只要在夜深人静,万物俱寂的时候,或许才偶尔的牵动一下,以安抚本身脆弱的灵魂。
李易诵着诵着,脑筋垂垂的清楚起来,再无先前的那些胡思乱想,而完整沉浸于其间,《品德经》上五千言似涓涓溪水,缓缓的从李易的心头流过,又向着李易的周身漫溢开去。
郭不守正欲飞向云山别院以内,倒是内里有李易的声音远远传来:“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不足者损之,不敷者补之。天之道,损不足而补不敷。人之道则不然,损不敷以奉不足……”
信赖你才怪,你真当我是十一岁的小孩?李易心中悄悄腹诽,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