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为父一向教你遇事动动脑筋,你还是这么莽撞打动!那小子修为不俗,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名家后辈,若因为斩杀那小子而招惹了修真界的王谢大派,指不定就会给我们湘西言家带来没顶之灾!”言况斥道:“如果以而担搁了老祖宗的事情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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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言况行动固然埋没,但是以现在李易的修为,如何会等闲的着了言况的道?别的不说,单是李易身上具有的玄黄之血,就不是平常蛊毒能入侵得了。
老者见李易年纪虽轻,然气度不凡,顿时上前一步问道:“不知小兄弟师承何方高人?到得湘西地界所为何事?”
言况面色垂垂阴冷,将动手中的铜锣举起,冷哼一声道:“钟晓琪,如此大师是没得筹议了!?”
想打斗,谁怕谁?!李易面色淡然,心中倒是悄悄凝神防备。
“大壮,休得无礼!”又是言况一声怒喝将言大壮唤住,言况向着李易拱手施礼道:“家中小辈无状,还请小友包涵,老夫这就与小友告别!”
言家三人开端繁忙起来,言况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锣,常常遇见幽灵时,便“哐”的一声将铜锣敲响,那些幽灵被铜锣声音一震,顿时便转动不得,这时两个年青人便走上前去,像捡鱼普通轻松,将幽灵尽皆抓住袋中。
一闻声言况说到老祖宗,言大壮顿时面色一紧,不再言语。
言家三人一面抓鬼,一面追踪着钟晓琪,速率快得惊人。
“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且问你,是不是你将这个处所的幽灵都给抓去了!”先前那年青人也就是言大壮见着李易的模样就来气,手持钢叉就用冲上来。
“我呸!就凭你也配叫我世侄女?苦苦相逼的不是我,是你们在对湘西的父老乡亲们苦苦相逼!”钟晓琪一脸不屑:“言况,现在湘西大旱,你言家也是湘西世家,你就忍心见得湘西的父老乡亲们死的死跑的跑,十室九空?你等父子三人抓那些幽灵所为何事?我钟晓琪必然要在父老乡亲们面前戳穿你的险恶用心!”
“钟晓琪!此次看你往那里逃?”言大壮手持钢叉,一声暴喝间,向着那处直奔而去,而言况与言大壮赶快跟上。
言况眼神闪动:“当务之急我等是要追上钟晓琪,此事事关严峻,万不能被那丫头泄漏风声,不然我等定是灭家毁族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