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受不了如此丢人的打击,翻着白眼昏倒在地,被白衣男人两脚踹到远处以后,又不知被围观大众们悄悄踩了几脚。
“我也感觉是冒充的”
只见使短刀的,十指攒动之间,短刀如同出洞的毒蛇,速率更是闪电普通,一招之下三个虚影同时攻向牵驴怪人上中下三路。
“对啊对啊,他跟金狼部有血海深仇,如何敢达到州来?不晓得这里是金狼部占有的城池吗?”
有人帮手本是功德,瀚海四刀客中的短刀男人一见有人帮手,当即放弃了戍守,全然一副以命冒死的架式,一柄短刀舞的大雪纷飞普通,普通人早就晃的晕了神,就是略微有些工夫在身的,也顶多就是能看清十之二三。
只见使双刀的左一刀右一刀一招虚招接着一招虚招,唯独没有一招实招。
平端着强弩的男人也晓得,如果一次性杀伤太多人,必然会惹出公愤,那他们已经变成瀚海三刀客的瀚海四刀客就端的在全部燕北混不下去了。
因而乎,不知是谁抢先踹了陆掌门一脚,不等哀叫一声的陆掌门落地,陈堂主也跟着摔了下来。
“夺命刀滚蛋,不然我连你一起宰了!”白衣男人清算完二人,当即拦到了短刀男人与牵驴怪人之间。
“是又如何?莫非我日月堂怕你不成?”名唤陈堂主的男人也算好认,一头怪模怪样的头发,半边长的过肩,半边短的泛光。当真能够算是一个日月。
“该当是冒充的”
当那名白衣男人从天而降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都觉得此人铁定是看不惯瀚海四刀客的所作所为,筹办出来替天行道了。
另一人不屑的看着方才发声的男人,指了指楼下牵驴的男人:“他用的那里是枪法,清楚是八十二路劈风大刀的路数,久闻陆掌门识得天下武功十之八九,本日一见,当真是盛名之下实在难副。”
牵驴怪人对阵燕北第一剑客---柳白衣。
二人你来我往,尽皆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徐傲与其他人等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甚么谁谁谁的小妾本是谁谁谁的姘头之类的昔日绝对是奥妙的事情现在就被二人拿出来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揭了个干清干净。
夺命刀当即收起短刀,扶起出气多进气少的火伴,号召一声,四人赶紧扒开人群往远处逃窜。
白衣男人单剑直指夺命刀的眉心,剑格上一个柳字熠熠生辉:“滚!”
一时之间,楼下打生打死的几人反倒成了副角,楼上这二位扯破了喉咙号令着却涓滴未曾脱手的倒是成了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