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位韩兄。”赵良指着中间的韩非说道。
韩非在地上写道,“这天下能人异士浩繁,如何能说没人是公孙龙的敌手呢?这岂不是小瞧了天下豪杰?”
赵良三人也在城门口,赵良倒是见过那人,此人恰是在稷放学宫的公孙龙,他跟邹衍辩论过阴阳五行,固然最后落败,但不得不说此人的确是一个辩才,普通人毫不是他的敌手。
那人直接蹦出来两个字,“韩非。”
公孙龙愤恚的说道,“那你就是不讲事理了。”
赵倩一见,立马乐不成支的说道,“你?就凭你?你说话都结结巴巴,还想辩得过公孙龙?你真是太搞笑了,我看着这天下上,你能辩过的只要哑巴了。”
公孙龙骑在顿时,捋了捋胡子,笑着说道,“我这不是马,你看错了。”
“如果木耳是耳的话,你如果聋了,我就给换个木耳好了。”
“你……”,韩非一听,不由有些气结,在地上持续写道,“我只用一句话,就能驳斥公孙龙。”
“巴豆如果豆的话,我请你喝巴豆汤好了。”
“这是木耳啊。”保卫看了看,说道。
“你……”保卫气结道。
赵良点头说道,“没错,公孙龙以抵赖著称,这看门保卫,那里是他的敌手啊?我看这天底下,除了邹衍就没有人是他的敌手了。”
公孙龙问道,“哦,那是何人?可否请赵兄为我引见一下。”
“那另有谁能辩得过公孙龙啊?”赵良看完后,不由问道。
“鄙人姓赵,这大人非人可不是我想出来的,君子不能乱邀功啊。”赵良这货可贵谦善一回啊。
赵良看后,非常猎奇的问道,“这么奇异?你写下来我看看。”
“你是甚么人?敢跑到我们这里指手画脚的?”那保卫有些气急废弛的说道,明天如何净碰上一些神经病呢?
“哼。”保卫气得直哼哼。
公孙龙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绿色的小果,问道,“我再问你,这是甚么?”
公孙龙持续说道,“我这是白马,并不是马。”
“直接说姓名。”赵良提示道。
“哼,我不熟谙。”那保卫倒是干脆得很,直接答道,
“我……,我不能让你出来。”那保卫倒是没有被公孙龙弄昏了头。
保卫哼都不哼了,直接不说话。
“废话,不是。”保卫满脸乌青的说道。
说完,赵良就走上前去,对公孙龙说道,“哎呀,这不是公孙大人吗?甚么风把你给吹到赵国来了?前两天,我还在临淄稷放学宫瞻仰你的风采呢。”
“你……”保卫一听,直接差点晕菜了,尼玛,你这哪儿跟哪儿啊?不过,听起来仿佛真是那么回事儿,不晓得该如何辩驳他。
韩非在地上写道,“大人非人。”
公孙龙抱拳对韩非说道,“韩兄弟,你好,我是公孙龙。”
城门保卫一见,立即拦住那人,厉声说道,“你这老头,从速上马,邯郸城制止任何人骑马,不然,都要重罪论处。”
赵良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递给韩非,说道,“那好,来,在地上写吧。”
赵良见状,问道,“说话太吃力倒不如写字,韩兄,会写字吗?”
只听前面一人,结结巴巴的说道,“谁……谁……说……说……”
“这……”保卫不晓得该如何答复。
“会。”
公孙龙一听,倒没有活力,而是哈哈大笑,下了马,说道,“白马非马,大人非人,公然是好辩才啊,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