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问道,“你们关张多长时候了?”
胡不归抗议道,“店主,咱不带这么说话的吧?”
二人到了城西,找人探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银钩赌坊。
“哎,你们去城西的银钩赌坊看看吧,我估计八成他在那边呢。”那老伴计叹了口气道。
胡不归说道,“那我们这就去吧。”
赵括见赵良要走,挽留道,“妹夫,你好歹吃了早餐再走啊。”
胡不归上前用力拍了打门板,半天赋有人翻开一块门板,探出个脑袋说道,“明天不停业,他日再来吧。”
赵良跟着胡不归到了城南,进了当铺,那当铺掌柜见店主胡不返来了,从速给胡不归引到后堂。
“呵呵,没事,我也就这么一问,你就当我没说好了。”
“你这里最大的能玩多少?”胡不归轻车熟路的问道。
“我见笑甚么?这狗眼看人低的本领,还不是你教他们的啊。”赵良一脸玩味的看着胡不归。
赵良一听,晓得是胡不返来了,就道,“应当是胡不归,让他出去,我们明天要出去办点事。”
这时,管家走了出去,献上香茶,赵良二人边喝茶边聊。
赵良笑着说道,“或许是该换个店主了。”
“吕不韦。”
“改革安然票号的事情,你要抓紧时候办。”赵良起家,叮嘱道。
赵良问道,“此话怎讲?”
“我们店主就是一个败家玩意儿啊,天香楼之宿世意多好,绝对是日进斗金,自从三年前老店主归天后,我们少店主领受了天香楼,好好的买卖硬是弄到了明天的地步,要不是看在老店主的份儿上,我早就走了。”
胡不归又道,“对了,伴计,天香楼的佟老板,明天来了吗?”
胡不归嘲笑着说道,“店主,让你见笑了。”
“那恰好,我们先去天香楼看看,办完工作,正幸亏去悦宾楼见吕不韦。”赵良点头说道。
“这是我的店主,懂不?别他娘的老是狗眼看人低。”胡不归也在一边呵责道。
“你说阿谁佟梁啊,那厮每天来,明天又输得底朝天了,估计再输下去,恐怕要把天香楼都输掉了。”那伴计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银钩赌坊是邯郸最大的赌坊之一,门前是车如流水马如龙,不但有富商富商,也有草根布衣,只要进了赌坊,那是不分贫繁华贱,只要赢家和输家。
那掌柜的直接震惊了,头上冒汗的结巴道,“啊,这……这……”
赵良二人刚到银钩赌坊门口,就有人高喊,“两位高朋到。”
“这个屁啊,从速滚去倒茶。”胡不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