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进听了也不着恼,说道,“我如果有这么一个亲爹,我也值了,他但是安然票号的大店主赵老板,你连他都不熟谙,你还混个屁啊,你说你是不是本身找死?”
当然,这也怪不到焦兰的头上,她那里晓得这五张假银票中有两张是假的,如果晓得的话,必定说甚么也不会嫁给孙勤。
高进刚一进门,就瞥见了孙勤,问道,“孙掌柜,你如何在这里?来看看衣服?”
孙勤一听赵良话中有话,不由内心又是一格登,但是事已至此,开弓没有转头箭,必须咬牙对峙到底。
焦兰的倔脾气也上来,孙勤一下子就焦头烂额,他不由也火大,“够了,你闹甚么闹,有甚么事情,回家再说,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当然要管,谁说高掌柜不管了,高掌柜,此人在你店里用假银票,竟然还敢颠倒是非,歹意诬告,把他给我抓起来。”
安然票号掌柜的这份差事,但是本身费尽几番周折才争夺来的,不但薪水丰富,并且非常受人尊敬。
他神采变了又变,心中天人交兵了一番,决定不能承认赵良的这张银票,不然,不但在焦兰面前颜面大失,并且,一旦假银票的事情败露,本身必定就要被扫地出门。
没想到,焦兰竟然拿来一张假银票,你说另有三张真银票,她如何就不拿来呢?
高进听赵良一说,就叮咛伴计脱手,孙勤没想到高进竟然跟本身翻脸,大声叫道,“姓高的,你不帮我也就罢了,如何竟然听这个小子的话,要派人来抓我。”
赵良嘲笑一声,对孙勤说道,“一念天国,一念天国,饭能够乱吃,话可不能胡说,我劝你还是想好了再说。”
孙勤听了,再也无话可说,一时候,涕泗横流,懊悔不已。
孙勤一听,面如死灰,再也无话可说,他只感觉喉咙发干,想辩白也不晓得从何提及。
“你另有甚么话说?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安然票号的掌柜,归去后,从速给我卷铺盖滚蛋。”
“你胡说,安然票号的大店主是胡老板,如何会是他?”
“你这张银票就是假的,念你年纪悄悄,我就不报官了,放你一条活路。”
孙勤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标致,这货真有指鹿为马的本领。
“这话应当是我对你说才对。”
孙勤一听,不由神采大变,没想到这年青人如此判定纯熟,本身不但没有唬住他,并且他还要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