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窝阔台走到中军大帐门口,见小察哈克正站在门口,对他瞋目而视,让小窝阔台稍感心安的是,小察哈克穿的是可汗衣装,并没有头戴王冕,看来,右贤王是另有其人啊。
“既然不是你,那你怕甚么,莫非是做贼心虚?”
不过,这事情也怨不得赵良,我跑我的,你带人来抓我就是,你非要迁怒于人,还要把别人给打死,那就只能说你是个昏聩无能之辈罢了。
小窝阔台见问不出来甚么,只好带了十个贴身侍卫,跟着右贤王的四个侍卫上路了,不过,一起上,右眼皮直跳,总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受。
小察哈克三十多岁,非常精干勇敢,自从父亲老察哈克身后,几天几夜都为父亲守灵,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他进了大帐后,扑通一声就跪倒在赵良,痛声说道,“右贤王殿下,你必然要帮我做主,我父亲他死得冤。”
小窝阔台这几天过得非常舒畅,在大帐中正津津有味的赏识几个歌姬的歌舞演出,当他志对劲满之际,俄然营外卫士来报,说右贤王四个侍卫在门口,说要大汗畴昔见他。
“不不不,是哈伦本身咎由自取,右贤王打死他也是应当的。”
小窝阔台一听,盗汗不由往外冒,从速说道,“别别别,哈伦死都死了,把尸身搬过来,岂不是有辱观瞻,会轻渎了右贤王的尊驾。”
赵良见小窝阔台唯唯诺诺不答复,正中下怀,他大吼一声,“问你话,竟然敢不答复?娘的,当老子是氛围啊!本王很活力,结果很严峻,拿我的马鞭来。”
小窝阔台连连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我。”
“我都不怕,你怕甚么?莫非说哈伦是你害死的?”
赵良听了,不由嘲笑连连,他晓得小窝阔台玩的是甚么猫腻,上来先把任务往本身身上推,然后搞得他仿佛是受害者一样。
小窝阔台又被赵良问的盗汗直冒,心想,尼玛,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打伤我的侍卫,抢了我的汗血宝马,我能不气急吗?
小窝阔台路上感觉非常奇特,他们跟着右贤王四个侍卫,一起来到了察哈克部落,莫非说,小察哈克当了右贤王?
小窝阔台顾不得小察哈克,他翻开中军大帐的门帘,快步走了出来,只见上面一人端坐,头上戴着高高的王冕,小窝阔台感觉此人好生面善,像是在那里见过一样,不过,这可不是他思虑的时候,他从速跪倒在地高呼,“窝阔台拜见右贤王殿下。”
“呵呵,一时气急,失手打死了?好,那我问你,你为何气急啊?”
小窝阔台一听这话,不由浑身一颤抖,抬开端来一看,感觉右贤王好生面善,俄然间,脑海里一闪,哎呀,本来是他。
赵良让十个侍卫去窝阔台部落,将哈伦的尸身给拉来,别的,在窝阔台的军帐中,找一个仵作过来,好给哈伦验尸。
小窝阔台晓得此次定然凶多吉少,不过,他不想就此认罪伏法,定要顽抗到底才行,他故作惊奇的说道,“本来,您就是右贤王殿下啊,我说如何察哈克部落会有如此懦夫,本来是右贤王殿下乔装的。前几日多有获咎,还望右贤王恕罪,哈伦不知深浅,竟然敢对右贤王殿下脱手,右贤王打死他也是应当的,死了也就死了,死不敷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