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在赵府等了一日又一日,已经完整坐不住了,这日一早,带着赵宁就要往外硬闯,刚到门口,就被卫兵给拦住了。
“赵老夫人,快随我前去面见大王。”
赵王满面笑容的坐在王座上,见赵母出去,让摆布给赵母上座。
卫队长一听,从速去唤他们的将军,赵老夫人可不能等闲获咎,她在赵国声望甚高,是已故赵奢老将军的遗孀,又是现任大将军赵括的母亲,不管如何都是不能等闲获咎的。
赵国的两万禁卫军全数开往北方边疆抗击匈奴,对于长平被围的赵军,赵国高低是一筹莫展。
赵母愤恚难平的说道,“长平四十万将士被围,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莫非你的兄弟,你的亲人,你的儿子存亡不知,你就不难过吗?”
这些事情,赵王千万不能跟老百姓讲,不然,民气必然大乱,会变成更大的祸害,几十万军属非要把赵国王宫给掀了屋顶不成。
赵胜等人听了赵王如此诛心的话,从速跪下,连连称罪。
赵母将手熟行杖狠狠的在地上顿了一下,怒道,“怕大王见怪,你就不敢仗义执言了吗?大王白养了你们这些怯懦鬼和跟屁虫吗?”
赵母气道,“笨拙!听大王的号令是应当的,可你现在是愚忠,救四十万赵国将士的性命首要,还是你所谓的虔诚首要?”
面对赵军的异动,赵括出面弹压了几次,但结果却越来越差,到了存亡存亡的关头,谁还管你是不是大将军,在存亡面前统统人都是划一的,贵爵将相身后也只是黄土一抔,统统丰功伟绩都被雨打风吹去。
王照脸上抽搐了几下,仍然陪着笑容对赵母说道,“老夫人,大王见不见你我可不敢包管,传闻大王这几天表情不好,我看您还是不要等闲去打搅大王为好,不然,大王见怪下来,我们谁都吃罪不起啊。”
很多赵国的百姓都自发到赵国王宫前请愿,要求赵王出兵救滋长平,那边围困的是白发苍苍双亲的儿子,是泪水涟涟妇人的丈夫,是嗷嗷待哺小儿的父亲,十几天畴昔了,都没有他们的动静,这让这些军属们如何能够心安?
赵母听了赵王此言,神采稍霁,问道,“大王既有此心,那为何迟迟不派救兵呢?”
赵母顺势说道,“既然如此,就请王将军谅解我们孤儿寡母的难处,让我进宫面见赵王,为长平四十万将士们请愿,莫非你忍心看着你堂兄和表弟死在长平,变成一堆白骨吗?”
保卫将军听了卫队长的禀告,说赵母又要进宫面见赵王,脑袋立即大了三圈,赵母前次面见赵王,他就被赵王怒斥了一顿,说他办事倒霉,连一个老太婆都看不住,贰内心那叫一个委曲啊,赵母是浅显的老太婆吗?他是不管如何不能获咎赵母啊,可这委曲也不敢在赵王面前说。
赵母随王照往赵国王宫而去,到了王宫一看,平原君赵胜,平阳君赵豹,蔺相如等一干大臣都在那边。
赵母一听,不由大急,“大王,可长平有四十万将士也需求大王前去挽救啊,他们都是为赵国出世入死的热血男儿啊。”
王照嗫嚅道,“这个。。。”
王照一下子气得神采通红,回嘴道,“老夫人,赵女人,你们这么说我,我可有些不平气,想我王照也曾上阵杀敌,也是响铛铛的男人,如何就不像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