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贵妃细心打量着金钗,斯须摇了点头。桓谙其顺着往下呈给众妃嫔看,苏代看着那支金钗,感觉有些似曾了解,细想却又不知究竟是在那里见过。
“啊!”只听殿内传来一声惊呼,贤贵妃神采不愉的扫了眼殿内的众嫔妃,淡淡道:“何人惊呼?”
“是那里走水了?”苏代问道。
惊鸿殿内,众嫔妃端坐着,神采各别,有的端着茶在吃,有的低声和邻座的妃嫔扳谈,有的淡淡的看着殿中的陈列,可世人无一例外都在悄悄打量着相互的神采。
众妃嫔忙起家齐声道:“臣妾(嫔妾)辞职。”
苏代刚坐在石凳上,却瞧见西南边的天涯一缕浓烟摇摇而上,皱着眉说道:“那边如何了?”江宓正要回眸望去,只见亭子的石子路跑过几个小寺人,手里俱是端着水盆,嘴里连声嚷道:“走水了!快来人呐!”
江宓悄悄碰了碰苏代的手,指了指颜朱紫方向,只见颜朱紫面色惨白,一副惊魂不决的模样,白净的手指死命地绞动手中的锦帕,苏代蹙了蹙眉,颜朱紫倒像是知情者。
“降罪?如何降?”荣秉烨端坐在坐上,端倪之间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贤贵妃哑然,荣秉烨冷哼一声持续道:“阖宫嫔妃但是都在这里了?”
那小寺人机警的答道:“回娘娘的话,是天巧阁。火势太大,主子们都赶去救火了。”苏代微微一摆手让他下去了。
二人沿着石子路,又绕过了几座假山,这才远远地瞥见火线一座被大火吞噬的阁楼,通红的火光几近染红了天涯,乌黑的浓烟突破火光而上,一个个宫女寺人皆端了水盆去泼水,何如火势太大,仅他们端来的水无异因而杯水车薪。
一个清算残迹的小寺人望了望早已黑透的天空,叹了口气:“今晚怕是歇不了了。”
另一个小寺人嗤笑一声:“你还希冀安息呢?主子们都没睡,哪另有你睡觉的份!”这话不假,天巧阁走水,这玉华台彻夜不知又要多少人失眠了。
“不过是宓姐姐的表情变了。”苏代微微一笑。
苏代对珧芷叮咛道:“喊小我来问问。”珧芷会心,遂喊了一个正要跑过的小寺人,那小寺人被珧芷领着进了亭子,一见二人便跪下施礼:“主子叩见懿妃娘娘、韶婉仪。”
江宓没做多想,携着苏代的手缓缓往前走。
火势一向持续到亥时才垂垂被毁灭,呛人的余烟从被烧焦的木头中飘出,地上尽是烧焦后的狼籍,星星点点的火星仍在焦木中挣扎。
待小寺人走后,苏代站起家说道:“宓姐姐,我们要不要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