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娘哭的像个泪人一样的坐在儿子窗边,看着昏倒不醒的儿子,忍住不去问正在给儿子搭脉的大夫她儿子的状况,怕惊扰了正聚精会神的大夫。
齐王楞了一下,想起梦里的头发,又听到这句“很故交”,俄然感受不知那边吹来一阵冷风,吹到他后背……那还没干的汗被这冷风一激,他不由打了个暗斗。
冬瓜和尚一走进齐王的寝宫,便皱起了眉头。他警悟的摆布看了看后,望向齐王惨白的脸,眉头皱的更深了。
“回太后,不是臣女,是齐国来的舞姬。”顾二蜜斯回道。
“阿弥陀佛……如字面所言。”冬瓜和尚点头道。
老太太想了想,一咬牙。说了句“走!”便扶着嬷嬷头也不回的出去了。“迟误了工夫,须生就要人拆了你的招牌!”
齐王本想回绝的。手都伸出去筹办挥挥表示冯公公让他们走的。但俄然想起了刚才的梦。不由把已经抬起来的手收回来,表示冯公公给他擦干额头上的汗,叹了口气道:“宣吧!”
冬瓜和尚昂首看看齐王。齐王仿佛满脸写着“我才不信”如许的字眼,笑着看着他。冬瓜和尚在内心长叹一口气,又合十双手,安静答道:“虽上天有好生之德,但……”他看了看满脸焦心之色的康老,垂下眼睑:“贫僧无能为力……”
云姨娘看看身边陪嫁过来的丫环,泪眼汪汪的哽咽道:“碧桃,他现在是这副摸样,你让我如何睡得着。”
一听这话,冯公公像炸了毛一样,差点叫出“大胆”二字。却看在齐王面色安静份儿上,没说出口,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冬瓜和尚,恐怕他再说出甚么冲撞圣上的话。
云姨娘在碧桃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满脸沉沦的看了看床榻上的儿子,转脸看向大夫道:“费事您了。”大夫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若朕不信呢?”齐王轻笑出声。
“宿世缘……当代孽……花开不自知……”朗声念着这几句,冬瓜和尚走出了齐王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