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言便停下了辩论,毕竟掌西席兄才是一派之主,这时他的定见才是摆布全局的关头地点。
乐笙亦是被戳到了把柄,面色极其丢脸,反言道:“我的弟子又有几个是来路不清不楚之人,如果如此,你那弟子戊辰不也是不清不楚的孤儿吗?”
段木涯见炎师兄一脸淡然,再回想到初上山时见到凌霄师叔和徒弟的场景,不由对这个陌生师兄寂然起敬,毕竟如此安闲不迫的态度却不是十年八年能静修出来的。
厉瞳上前一步道:“师兄,你可想好了,这段木涯他..........”
离焰真人见两位师弟还是争论不下,心中亦是有些许不快,只是这两位师弟各执己见又各有事理,本身也不好偏帮一方,一时也是竟也是无计可施了。
厉瞳冷哼一声,诘责道:“邪魔外道,虽远必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忘了吗师弟?”
离焰真人摆摆手,和声道:“木涯这孩子与乐笙师弟投缘的很,又年幼无知,晓得他血脉之谜的又不过我们师兄弟几人。今后大师闭口不言便是,想必这孩子不会惹出甚么祸端的。”
乐笙向前一步,亦是厉声道:“哼,守戒师兄好大的威势,是筹算拿祖训压我吗,也好也好,那祖训中又何时提及过不能收留一个无知少年?”
见两人怒容渐褪,离焰真人和声道:“师兄弟间贵在心齐,如此猜忌,令为兄甚是担忧啊。”
炎师兄赶紧将段木涯扶起,笑道:“师弟多礼了,能做奕律长老的入室弟子,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呢。”
在玄火宫这类正道为上的处所,魔族确切如一个禁区普通,少有人谈及,更别说收留了。
一个年青的声音打断了段木涯的思路,段木涯昂首看去,劈面的倒是一个满头赤发的青年人,似是比本身大不了很多。段木涯看这青年人一脸笑意亦是心头一暖,缓缓的站起家来。
段木涯微微一笑道:“见过炎师兄了。”说罢又是拱手一拜。
厉瞳见乐笙毫不让步,厉声道:“师弟,你但是要违我祖训吗!?”
乐笙闻言急道:“师弟代木涯谢过师兄恩情了。”
离焰真人面色亦是暗了几分,缓缓道:“两位师弟,你我同门也近两百年了,如何能相互如此猜忌,岂不是愧对你们徒弟对你们的希冀吗?”
乐笙面色一寒,冷然道:“师兄所言差矣,木涯不过是个背井离乡的不幸人,就算是魔族,也是个操行端方的少年人,我们为何就不能容他在玄火宫静修?”
段木涯整整衣衿,拱手道:“我是奕律长老的关门弟子段木涯,不知师兄该如何称呼。”
魔族,祸端。
离焰真人微微点头表示,中间的厉瞳倒是满脸阴沉,如有所思。
段木涯见这师兄如此谦恭,不由又多了几分靠近,问道:“不知师兄在我玄火宫修行了多久了?”
炎师兄目光一炯,面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道:“这个,日星灿烂,潮涨潮升,不过是虚度韶华罢了,师弟何必郁结这光阴悠长。”
给读者的话:
厉瞳见乐笙夸奖本身弟子不说,还自认失态,便也不好咄咄相逼,亦是和声道:“乐笙师弟言重了,劣徒不过资质平淡,比起莫卿师侄捐躯护教,自是大有不敷的。”
乐笙自知讲错,道:“师兄说的是,愚弟一时情急,竟是失态了。那戊辰师侄操行、道行都是万里无一,本不该妄加猜想,比起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劣徒,戊辰师侄确是人中龙凤,还望厉瞳师兄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