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苑拱手道:“我徒弟嘛,就是我天琴院大名鼎鼎的诺音仙子啦,如何,段公子可还晓得?”
世人见方才这紫裙女人如此焦心,不由打趣道:“嗨,小哥你看你,这美人相求还不快快跟去。话说女人你也别心疼啊,只不过是请公子为我们奏了几首笛曲罢了,累不这的。”
慕容紫苑低声道:"哼,本女人本身去便是了。另有,本女人现在要回堆栈了,我们分头走,告别!"说罢回身便快步跑开了,只留下段木涯一人愣在台上,连句告别也没有说出口。
段木涯眉头一皱心想,徒弟要本身在山下凡事不要张扬,这自报家门之事倒是有些难堪,不过见这慕容女人为人倒是坦诚,亦是修真人,拱手道:“鄙人师承玄火宫,戋戋见闻让女人见笑了。”
世人亦是随声拥戴道:"就是就是,公子这笛声可谓是人间少有,天上难闻啊,我等却另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能为大伙儿再奏上一曲,大师说是不是啊?""对对对,大伙儿这都还没听够呢,既然公子不屑做那乐仙,这点要求就别推让了吧。"这锦川人士多为爱好乐曲之人,本日见段木涯笛艺入迷入化,天然是不肯只听一首就罢休了。
段木涯点头道:“这是天然,徒弟常常对我们提起天琴院的瑶琴仙子诺音前辈,徒弟常说这天下爱琴之人,尤以诺音前辈为首,我们对前辈都甚是佩服呢。”
世人顿时发作出一阵喝采之声,段木涯则是手执木笛,待世人声音渐消后便奏起了笛曲,笛声婉转清脆久久不断。
慕容紫苑浅笑道:“此次也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徒弟命我来这锦川城四周的玉仙竹林寻一种制琴弦用的植物,名唤柔丝,不想昨日到此竟赶上了这锦川城的弄月节,一时玩性大发,便将徒弟所托抛在脑后了。”说罢悄悄吐了吐舌头,这调皮摸样和方才在会台上操琴的阿谁紫裙仙子倒是判若两人。
一起寻来,倒是还未见到慕容紫苑的身影,段木涯不由略过一丝隐忧,只得朗声道:“慕容女人,鄙人方才一时痴顽,还请女人现身相见,鄙人必然倾力互助。”
慕容紫苑如有所思道:“哎,看来徒弟说的没错,像我这般粗心之人,也只能是待在她的身边才不会被惩罚了。”
合法世人沉醉于这天籁之音时,慕容紫苑不知从那边冒出,大喝一声:“段木涯,快别吹笛子了,有要事要与你相商。”
慕容紫苑见世人调笑本身,不由一阵肝火发作,摔门而出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慕容紫苑打量着段木涯,脸上透出一股惊奇之色,没想到这小城里竟是有如此博识之人,笑道:“哎呦,看不出来你不但是笛子吹的好,另有点见地吗,看你这穿着也不像这小城的人,来这儿是为了弄月节吗,但是你说是奉了师命,难不成你也是修真之人吧。”
慕容紫苑见段木涯对本身的徒弟一脸崇拜,不觉笑道:“哈哈,徒弟倒是爱琴不假,但也没有向别人传言的那般痴迷,只不过是癖好罢了,倒是还不知段公子来锦川所为何事呢?"
段木涯问道:“呵,慕容女人言重了,敢问家师是天琴院的哪位前辈?”
段木涯不由苦笑道:“方才女人说你也是奉师命外出,鄙人敢问女人师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