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寒见司徒寂祭出这巨斧,面色一紧,冷冷道:“没想到,本日倒是见得这囚龙神斧了。”
云端的顾恤并没有服从徒弟的警告,那孔雀亦是越来越清楚,跟着一声轻鸣,孔雀顺风而下直袭司徒寂去。
星寒思虑半晌,缓缓点头道:“这囚龙斧本就不输灵雀羽分毫,再加上你师姐她心中肝火难消,不免会尽力打击,只怕正中了那司徒寂的下怀啊。”
乐笙亦是冷哼一声道:“那司徒寂确切是太不像话,不过你亦是坏了这擂台的端方,看在你救下了顾恤的份上,便不再究查了,牢记下次如果再有此事,不要再轻举妄动,明白了吗?”
段木涯见徒弟起火,恭声道:“徒弟,徒儿只是感觉那司徒师兄欺人太过,明显已是稳操胜券却还是这般痛下狠手,如此行动,怎能算是修真之人?”
乐笙闻言竟也是一怔,缓缓道:“木涯,你可知这人间百态,都有本身的端方在,坏了端方的人,天然也会受尽痛苦?”
这不成一世的司徒寂竟是祭出了这般骇人的神兵,那灵雀羽与之相较亦是减色了很多。
段木涯沉吟半晌,缓缓道:“徒弟,弟子不明白!”
第五十九章夙敌
司徒寂见顾恤竟是这般步步相逼,也便不在闪避,囚龙斧立于胸前青光大盛。司徒寂一声大喝:“囚龙裂天!”
“九幽,是九幽啊!”不知是谁在台下一声高呼,世人均是昂首看去,竟是段木涯将顾恤护在了身后。
幽雨升见两人发话,也不好将事情闹僵,亦是朗声道:“寂儿,休要在无礼了,快快退下!”
一旁修罗涧的人看在眼里倒倒是沉默不语,唯有那司徒寂冷冷的望向段木涯,眉宇间竟是多了几分杀气。
乐笙闻言眉头一皱,低声道:“哼,你还不知错?”
顾恤看在眼里更是急在心中,司徒寂的戍守倒是滴水不漏。顾恤见普通招式实在是何如不得司徒寂,便腾身而起,端立云端,手中的灵雀羽灵光暴涨,竟是化作了一只孔雀。
乐笙闻言亦是微微点头道:“这灵雀羽乃属绝世神兵,虽不及我玄火宫的江山扇,但本日一见,亦是大开眼界。”
铛!
段木涯亦是冷冷道:“那敢问司徒师兄,你可晓得这擂台应当是点到即止吗?”
司徒寂从未被如此重创过,心头亦是生了怒意,再见那顾恤在云端摇摇欲坠已无抵当之力,司徒寂面色一寒御风而上向顾恤打去。
星寒见状面色大变,朗声道:“顾恤,修要胡来!”
乐笙见段木涯还没有返来的意义,怒喝道:“木涯,连你掌西席伯的话也敢违逆吗?”
段木涯见顾恤此招阵容浩大,不由赞叹道:“这灵雀羽果然是神兵,竟是能变幻出筹办灵物,当真是了不得。”
段木涯见徒弟起火,拱手道:“司徒师兄,既是修罗涧得胜,那我们便在决赛时再一较高低吧。”
“好,好个扶弱济贫,我乐笙果然没有收错门徒,好,好啊!”乐笙竟是朗声笑道,没有涓滴顾忌。
说罢,两人便别离回到了本身徒弟的身边。星寒亦是腾身而起,将顾恤扶回了落花宫一行人处。
乐笙亦是微微皱眉道:“这等仙法还不是你们这等道行能够把握的,再说那司徒寂还没有脱手,如果两边真的尽力一战,说不准便是个两败俱伤啊。”
星寒话音刚落,便见司徒寂御起囚龙斧劈面而上,重重的砸向了那孔雀。重击之下,一道强光闪过,司徒寂已是被震飞了数尺,在看云端的顾恤已是眼中渗血,摇摇欲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