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在上,受徒儿木涯一拜。”段木涯的声音还是微微颤抖,像是心中的严峻和狂喜还没有退去。
“你无家可归,我不管,又有谁能管你?”乐笙倒是一脸轻松,似是这个门徒他是收定了普通。
凌霄轻抚着段木涯的脑袋道:“这世上本就是有很多类似的东西,你年纪尚清,见闻本就未几,有所惊奇也是在所不免的。”
段木涯望向凌霄拜别的方向,久久不语。
凌霄也看出了段木涯的心机,浅笑道:“不必这般不舍,如果有缘,他日不知何时就又能再来此赏景了。”
段木涯道:“长老所言木涯句句铭心。”转头望了一眼香枝树,段木涯也是对这落羽堂依依不舍,毕竟如此景象,让他平增了计分炊的感受,却没想到这就要告别这里了。
凌晨,落羽堂
段木涯恭敬的向乐笙行了师徒之礼
凌霄笑道:“男儿志在四方,等你成人,自是要逛逛看这大好国土,单是我蜀中地,便是有举不堪举的天下异景啊,你既已伤愈,本日便随我去赤炎居吧。”
段木涯一愣,问道:“赤炎居是哪?”
“回徒弟,弟子必然严于律己,不辱徒弟的英名。”
凌霄微微点头,祭出一个玉盘道:“你且坐在这玉盘之上,赤炎居虽远,你我御风而行不需半晌就能到了。”
“留下!您要收留我吗长老?!”木涯惊道,段木涯本觉得伤好今后玄火宫便会下逐客令了,毕竟这是修仙之地,而本身也是偶然中来此,既然伤势已好,本身也是实在不敢再赖在这儿不走了。
段木涯来到玄火宫也不觉半月不足了,奇特的伤也好了大半,表情也是渐渐好了起来。一起走过落羽堂的长廊,不觉间走到了那尊火凤石像前,变立足了下来。
乐笙微微一顿,道:“掌西席兄明日我自会带你去见,这传功长老离炎师兄,怕是一时还不能的见。”
“回徒弟,弟子猿啼隐士士,一起为恶鹰所携,已然分不清故乡的方向了。弟子本年刚好是本命之年,生辰是腊月三日辰时三刻。”
乐笙轻哼一声,道:“别说是你了,就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弟,也是有百年没有见过离炎师兄了,百年前师兄因我派的一些变故闭关不出,不觉已过了百年了啊。”
半晌,还是乐笙先开口道:“木涯,你的内伤即已病愈,今后可有筹算吗?”
段木涯将徒弟所言牢服膺于心中,不敢有涓滴怠慢。
说罢,段木涯又向乐笙磕了三个响头。
“如何?你是不肯?”乐笙淡然一笑,好似统统尽在其把握当中。
“甚么?!长老要收我为徒?”段木涯大惊道,想不到不但不是赶他下山,大名鼎鼎的奕律长老还要收本身为徒,段木涯心中不由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