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踌躇了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陛下如此看重杨宸妃,那当年她为何还会得宠?”
“姑母抬爱,阿洛惶恐。阿洛从文州那偏野之地而来,比不得京中闺秀,怕讨不了陛下喜好。”田婉怕说道。
田婉顿了顿,然后浅笑道:“是,姑母。”
正在这时,门别传来萧颉欢畅的声音:“母后,阿洛姐姐已经来了吗?”
“不消了,田女人径直出来便是。”芸湘笑着说道,“皇后娘娘之前便叮咛过,如果田女人过来了,直接进殿便是。”
“如何会?”田皇后不觉得然,“不管才貌,你哪点会输给那些京中闺秀?光就你这小我来讲,陛下但是挑不出弊端的。就是怕……”说到这里,田皇后一下打住了。
“没有。”萧颉说道,“父皇只叫了二哥,没叫我。”
“这才对嘛。”田皇后也笑道,“关起门来,我们便是一家人,这么多礼做甚?”
田婉心头一跳,问道:“莫非,不是如许?”
连雪上前,将田婉的身份奉告,侍卫便放了二人畴昔。连雪带着田婉,径直往田皇后常日所居的紫云殿走去。
“你父皇叫你二哥伶仃前去,但是有事?”田皇后一脸体贴。
“如果萧颍是别人所出,我闻声陛下如此夸奖他,也不会当一回事的。”说出这里,田皇后重重吸了一口气,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可他恰好是阿谁女人的儿子!”
清韵阁就在凤台宫的背后,倒是非常清幽,其内的小花圃与凤台宫的小花圃相通,也就是说,不必出清韵阁的大门,便可之前去凤台宫,确切挺便利的。
田婉走到殿门前,瞥见田皇后正坐在书案前执笔写着甚么。固然芸湘先前跟她说,田皇后叫她来了直接进殿,但她也不敢直接进门。只见她规端方矩地站在门前,叫道:“皇后娘娘,田婉求见。”
“奴婢哪有甚么事啊?奴婢现在的事情便是服侍好女人你。”连雪笑盈盈地说道,“田女人,你出来吧,奴婢就在耳房里候着,有事叫奴婢一声便是。”
顿了顿,田皇后才轻声一叹,说道:“我就怕陛下不想让颀儿另娶田氏之女。”
连雪忙问道:“田女人是说,先前杨女人的事?”
闻言,田皇后转眼看了看她,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悄悄拍了拍,感慨地说道:“姑母晓得你是个孝敬的孩子,就是不晓得你能在这里住多久。姑母天然是想你今后都不走了,我们姑侄二人也好搭个伴儿。”
田婉一听,赶快说道:“绝对不会的!我们田氏一门世代忠良,爹爹更是对陛下忠心耿耿,他如何能够起异心啊?”
“这是为何?”田婉一愣。
连雪默了默,说道:“杨女人的性子,确切,是有些娇纵。”
“我当然晓得。”田皇后苦笑道,“可架不住陛下要起狐疑啊。”
田皇后点了点头,起家去驱逐儿子。
“另有便是……”田皇后的面色更加凝重,“我怕他起了要废颀儿的心,才不想将你配给颀儿。”
听到田皇后语气有几分落寞,田婉忙说道:“姑母若要找人说话,随时差人来叫阿洛便是。”
连雪叹了一口气,说道:“杨老太爷确切一代名儒,但杨家子息薄弱,他膝下除了已故的杨宸妃,便只要一子,杨大人也只育有杨女人这一个女儿。因此,不但是杨老爷子和杨大人对她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是杨淑妃和三皇子,也是对她心疼非常,以是她便养成这般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