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皇后点了点头,说道:“再说吧。”说罢,她又对着田婉叮咛道,“阿洛,先前我俩说的事,别在颉儿面前提。”
“奴婢哪有甚么事啊?奴婢现在的事情便是服侍好女人你。”连雪笑盈盈地说道,“田女人,你出来吧,奴婢就在耳房里候着,有事叫奴婢一声便是。”
田婉晓得芸湘是田皇后身边的红人,不敢托大,从速将她扶了起来,笑道:“芸湘姑姑有礼了。劳烦姑姑前去通报皇后娘娘一声,就说田婉求见。”
田婉顿了顿,然后浅笑道:“是,姑母。”
顿了顿,田皇后才轻声一叹,说道:“我就怕陛下不想让颀儿另娶田氏之女。”
不管田皇后到底是否晓得,能够必定的是,她必定不想让她晓得。既然如此,宫闱秘事,还是不要多探听了。
田婉晓得田皇后口中的“他”,天然是天子,“阿谁女人”,必定就是已经故去的杨宸妃。
田婉这话说得田皇后内心极舒畅,她笑着说道:“你两个表姐也都出嫁了,颀儿和颉儿每日又要到朝上走动,少有来陪我,无聊之时便练练字玩。”
听到田婉的话,田皇后像是想起了甚么,神采有半晌的怔忡,半晌才说道:“当年到底产生了甚么事,实在我也不清楚。这十五年来,陛下对此事避口不谈,我也不敢问他。”
田婉一听,这才抬脚进了殿,走到田皇前面前,膜拜道:“田婉见过皇后娘娘。”
田婉听了,沉默了半晌,然后又问道:“那姑母先前说有两个启事,那另有一个呢?”
田婉侧过脸,往书案上望了望,笑道:“姑母在练字啊?”
“姑母若驰念两位表姐,可想个机遇招她们进京来见一面。”田婉劝道。
“哦。”田婉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是啊。”田皇后笑着说道,“阿洛,你看看姑母本日这字写得如何?”
连雪上前,将田婉的身份奉告,侍卫便放了二人畴昔。连雪带着田婉,径直往田皇后常日所居的紫云殿走去。
田婉见状,赶快起家去扶着她,一起往门前走去,没走两步,便瞥见萧颉窜到了门边。
田婉心头有些猎奇,忙问道:“姑母怕甚么?”
田皇后顿了顿,然后说道:“我之前也想了想,陛下不想让颀儿娶你,能够有两个启事。第一,他不想田家再出个皇后。他怕田家连出两个皇后,借机坐大。文州乃西南重镇,你父亲镇守在此多年,手中兵权甚重。如果你成了太子妃,必定还会对你父亲加封,今后颀儿为帝,你为后,你父亲便是国丈,到时田家势大,他怕朝庭会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