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沁姝对他这番话,像是没闻声似的,自顾自向前走去。俄然,只听一阵风声响起,黑光一闪,眨眼间,那黑衣男大家便已经窜到了她的面前。
钩衡瞟了一眼沁姝,说道:“女人,你明白就好。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这钩衡但是修炼数百年的山鹰精,哪能任由沁姝主仆等闲就这么逃掉,当即化成一只巨型黑鹰,向着沁姝追去。
沁姝隐了龙气,神通弱了很多,而凫涓本身法力就寒微,两人那里跑得过法力高强的钩衡?眼看着二人就要被追上了,凫涓内心一急,忙将沁姝向火线推了一掌,口中还大声叫道:“公主,你别管我,你本身先走!”然后本身转过身,飞身向钩衡扑去。
“女人且慢!”钩衡出声叫道。
昨晚听禾苏说来的女子面貌比青邱上的狐女更胜一筹,他另有些将信交疑的,本日一见到沁姝的实在,果不其然,当即心花怒放。只见他双眼灼灼地望着沁姝,涎着脸笑道:“看来,那只灌灌鸟没有骗我,本日公然来了一个绝色美人。”
这时,钩衡已经缓过劲来了。只见他抬开端,对着白衣人瞋目而视,说道:“呔!如何又是你?上回那女子你说与你有婚约,不让我动!这回你为何又来坏我功德?难不成这女子也是你的人?”
钩衡伸脱手,将沁姝主仆拦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女人,来,轻易,可想走,却没那么轻易!”
她抬开端,超出白衣人的身影望向钩衡,只见他正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神采。看这模样,先前击向凫涓的这一掌,全被他本身受了归去。这么提及来,面前此人的本领应当在钩衡之上。
闻言,沁姝面色一变。她没想到这男衣男人竟然如此大胆直白,想着本身仅剩的那丁点儿法力,心头不由一慌,冷声说道:“你,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