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更加肯定了,拽着她的手,道,“就是她。我记得。”
“我们找的不是她,让她把小费吐出来。”
即便20杯,也够呛。纳薇焦急地扯了她一下,低声用泰语道,“你疯啦。要钱不要命!”
纳薇不睬解,“他们让你去杀人放火?”
桌子上的小费少说有两三千,纳薇底子不敢接。
瓦娜道,“给得越多,玩得越恨。那些人都是变态,没事搞甚么s&m。”
俄罗斯客人也不晓得是那根神经搭错了,就是喜好纳薇,搂着她又摸又亲又灌酒。
一个礼拜后,瓦娜返来了,这一趟出台,她赚了二万泰铢。
纳薇想了想,“大抵四五岁的时候,就熟谙了。”
纳薇点头,“不晓得。她没和我说过。”
阿丹混在几个男人当中如鱼得水,谈笑风生,纳薇也有些佩服她,每个月阿丹的销量老是第一,想来也很有手腕的。
纳薇盯着她身上的细伤,一时失神。
纳薇不敢获咎客人,乖乖地抬脸。
“你这死没知己的,我对你还不敷好么?”
对纳薇来讲,第一步,就是刚去事情的第一个礼拜。
瓦娜挑着眉头,笑,“不是不缺钱?”
瓦娜勾着纳薇的肩膀,先容给他们,道,“这是我妹,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们多担待。”
妈妈桑拍着胸脯,“一句话。”
俄罗斯人当即哈哈大笑,“不贵不贵。那就20杯。”
纳薇本想找个机遇,把钱还给阿丹,但是被妈妈桑这么一说,反而进退两难。
她挥了挥手,懒得解释,长话短说,“就是拿蜡烛烫我。”
“乖,别活力。”妈妈桑挑几句好听地说,“女人里,钢管舞跳得最像样的,也就只要你了。”
妈妈桑当然是无所谓,归正都是本技艺下的女人,给谁她都有提成,但阿丹就不干了。这股子怨气不能撒客人头上,也不便对妈妈桑发飙,天然就转移到了纳薇身上。这梁子,在纳薇完整不知情的环境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结下了。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一万泰铢,除以250,那就是40杯。
纳薇嗫嗫嚅嚅,“你不疼吗?”
瓦娜嘿嘿笑了笑,“你也晓得啊,那还不对我好点。”
***
当然,这话也就说说,说过风就散。现在的头牌,两人都有背景,妈妈桑不敢动,瓦娜更不敢获咎。
陪他们的人,是阿丹。
瓦娜哼了声,“异父异母,不可啊。”
瓦娜目光流转,巧笑倩兮,“就怕你们买不起这个单。”
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恰好这些俄罗斯人少根筋,指了指低着头的纳薇,对妈妈桑道,“这一半小费,给她。”
……
当然不怕,一杯就是250。看在钱的份上,哪怕是穿肠毒.药,她也还是喝下去。
纳薇欲言又止。
瓦娜在场子里还算吃得开,有几个比较要好的姐妹,关头时候,相互能帮一把。
一句话,锋利又惨烈,说得纳薇想堕泪。
阿莫道,“帮我探听下。”
纳薇晓得这个过程不会像她说得那么简朴,但是任何事情,都不轻易,因为没背景、没天赋、没权势……蝼蚁一样的人,只能过着蝼蚁般的糊口,想要出人头地,代价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