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时,丁仪给了汪淼一个地点。"你如果有空,奉求去看看杨冬的母亲。杨冬一向和她住在一起,女儿是她糊口的全数,现在就一小我了,很不幸。"
丁仪拿起撂在地板上的一瓶白兰地,把两个脏兮兮的杯子别离倒满,递给汪淼一杯,后者回绝了。"应当庆贺一下,我们发明了一个巨大的定律:物理规律在时候和空间上是均匀的。人类汗青上的统统物理学实际,从阿基米德道理到弦论,乃至人类迄今为止的统统科学发明和思惟服从,都是这个巨大定律的副产品,与我们比拟,爱因斯坦和霍金才真是搞利用的俗人。"
"’我晓得本身如许做是不负任务的,但别无挑选。’"丁仪紧接着说,"这是她遗书的后半部分,您偶然中刚说出了前半部分,现在多少能够了解她吧。"
"好了,尝试结束,让我们来阐发一下成果。"丁仪点上一支烟说,"我们统共停止了五次实验,此中四次在分歧的空间位置和分歧的时候,两次在同一空间位置但时候分歧。您不对成果震惊吗?"他夸大地伸开双臂,"五次,撞击实验的成果竟然都一样!"
"我说,我们……"
"打吧。"
丁仪盯着汪淼,后者沉默好久才问:"这事真的产生了,是吗?"
汪淼从台球桌上拿起刚才他打过五次的阿谁白球,抚摩了一会儿悄悄放下,"这对一个前沿实际的摸索者确切是个灾害。"
"搬。"丁仪挥手表示,两人再次抬起球桌,搬到客堂的第三个角,丁仪又将吵嘴两个球摆放到一样的位置,"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