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媃撇了撇嘴,不屑地冷哼一声,道:“那里就天造地设了,不过是还拼集罢了。”
唐肃不再多问,放快了脚步,仓促向书房赶去,法度快得带起阵阵细风。
谁知,唐肃面不改色,还是安之若素地坐着,吹了吹盏中茶水,“母亲说得没错,我的确,是这么筹算的。”说完,抬眸看向丁媃,唇角勾起。
妇人闻言,奉迎地笑道:“是是是,夫人说得没错,是我说错话了。只不过,以至公子的人才,可堪婚配之人实属未几,这赵家小娘在蜀中未出阁的女子当中,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了。夫人再考虑考虑?”
唐稳忍不住开口道:“我瞧这女人不错,挑了这么多,就本日这个还行。”
“是。”唐肃起家,走了出去。
“这女人如何?若你感觉对劲,爹这便替你定下来。”唐稳按捺住内心的焦灼,殷切地看着本身的宗子,满含惭愧与心疼。
两年了,他找了她两年,倒是毫无眉目,她就像平空消逝在这人间一样,再也未曾露过踪迹。当年,靠着一只小小的粉蝶,只差一步便能杀了那贱种,将她带返来,谁曾想被一条暗道坏了通盘打算。那一夜下着雨,谢初今身上的花粉想是被雨水冲刷,粉蝶再也看望不到气味,就此见效。
“肃儿不过是抉剔了些,夫人就随他去罢。”唐肃劝道。
“夫人!”唐稳内心一惊,仓猝大声制止。
“夫人莫气,莫气。”唐稳连连道。
见他这般不上心,丁媃沉不住气了,对唐稳抱怨道:“你瞧瞧你儿子,又是如许!这两年,前前后后看了这么些个,哪一个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丁媃也是被他气极才不假思考地说出这三个字,话一出口,心内也是一惊,情知不妙,不知本日要引出多么轩然大波,遂拿眼偷偷瞟了瞟唐肃。
偏厅正中站了位五十岁高低的妇人,手提着一幅翻开的画卷,画卷上画着个玉貌花容的美人。妇人满脸堆笑,舌灿莲花。
自两年前谢成韫失落以后,这三个字便在唐家成了忌讳,无人敢提及,更不消说当着唐肃的面提及。
“不敢当,为娘受不起,你起来。”丁媃有力地挥了挥手,“你走罢,让我静一静。”
谢成韫,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脱!阿韫返来之日,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