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玖。”
他变了神采,“整天胡思乱想些甚么!”
“千寻芳。”
“不死城城主?!你父亲与他有何过节?”
她一张俏脸上满是忧色,贰心头一暖,“我已经好很多了,你不要担忧。”
容佩玖随容子修、容舜华一道, 前去昆仑山记念。
她眼神暗下去几分,“自小,伯父便总将最好的给大姐姐,伯父自来赏识你。”
她并未随容子修与容舜华一道分开, 容子修分开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他握紧她的手,寒热交叉,冰冰冷凉的是她的,暖和如火的是他的,“虽未正式互换信物,总归口头有约,稍有不慎,昆仑山与龙未山就此反目也说不定……”
“你莫非忘了,我在龙未山也是人尽皆知的异类?我讨厌你岂不是讨厌我本身?”她皱眉,踌躇了一瞬,谨慎翼翼说道,“你不要自大。人言虽可畏,不去理睬便好。”
“已作古的是你父母?另有一人是谁?”
月朗星稀,月光如流水普通,铺泻在杏花林上,树枝上的杏花和落在地上的杏花俱是白皑皑一片,让人有种仿若置身深冬雪地的错觉。
他盯着她,“阿玖先奉告我,是否心悦我。”
她檀口微张,他的舌头从隙缝间钻出去,肆掠一气,搅得她天翻地覆。迷乱之际,她的手覆上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如万马奔腾,不成反对。
他径直走到她身前,伸脱手将她头顶的落花一瓣一瓣摘去,接着,又将她肩上的落花悄悄拂了下去,“我父亲,多年前为人所伤以后,一向重伤缠身,药石不治。”
有如更重的一击向她的心头袭来,她只感觉呼吸有些短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