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随容子修与容舜华一道分开, 容子修分开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不死城城主?!你父亲与他有何过节?”
他趁胜追击,鼓励道:“我要听阿玖亲口说出来。”
“好,好,好。你说得对。”他让步。
月朗星稀,月光如流水普通,铺泻在杏花林上,树枝上的杏花和落在地上的杏花俱是白皑皑一片,让人有种仿若置身深冬雪地的错觉。
他双手抱臂,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如此,这便是个毕生无解的悬案?”
陌生的甜意一丝一丝的缭绕心头,一圈又一圈,层层包裹,把她的心裹成了蜜糖一样的一团。她的人生,暗淡而晦涩,除了绝望还是绝望,除了曲解还是曲解,少有让她感觉欢乐高兴的事。是以,她是直到现在,才真真正正感遭到了何谓发自内心的高兴。
“我听闻你父母鹣鲽情深,你父亲平生心系你母亲一人,密意不悔。现在他二人定然已在另一个天下相逢,重续前缘。”
她一张俏脸上满是忧色,贰心头一暖,“我已经好很多了,你不要担忧。”
容佩玖心下还惦记取那桩要紧的事,“到底是何事?”
她一惊,猛地昂首,“进阶礼上我曾见过褚宗主,看上去并无一丝病容。”
她思忖再三,终究还是问道:“你父亲,为何这般俄然就……”
“嗯?”
停灵七日,她便远远地陪了他七日。
“你莫非忘了,我在龙未山也是人尽皆知的异类?我讨厌你岂不是讨厌我本身?”她皱眉,踌躇了一瞬,谨慎翼翼说道,“你不要自大。人言虽可畏,不去理睬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