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一看,便明白了,那是给天蚕卵筹办的。
端五不解:“女儿未曾做过甚么超越之事,莫非娘亲不信?”
林温馨笑道:“端五mm,你不要怪美丫了,她坐了一天,只怕也是倦了。毕竟,这刺绣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够学会的。你们都坐,我让奴婢上点心。”
虽说已经入秋,气温没那么酷热了,但氛围中却枯燥的很,可着天蚕卵最怕枯燥,略微不重视,就翘辫子了。
“那跟娘学呗。”谢灵对付一句。实在她也明白,她的刺绣缝个鞋垫还行,绣个花草也还过得去。胡蝶这些庞大一点的,连美丫的都比不过,如何教啊。
林温馨曾经说过,她此后只为知己暴露笑容。
林安夜传闻端五会去,欢畅极了,“伯母不必多虑,我姐姐欢畅还来不及呢。宅子里客房还是很多的,都去更欢迎呢。”
林安夜从包里取出纱帛来,端五感觉这布真是精彩得发亮,眼睛都被刺疼了。
“伯母,这是我在金城买的碧罗纱。临时当作我的见面礼。”
一家人都去,就不会有闲言闲语了,谢灵想得还真绝妙。
端五摇点头,“美丫你咋就这么贪吃哩。”
端五从没吃过这些贵族人家才有的点心,尝了尝,就和二十一世纪的糕饼一样味道,只是用的面粉更加细致,味道更加纯粹。
对村里人,谢灵只说是去镇上访问亲朋,带孩子们长长见地。
“娘,之前林安夜就曾来提过这事,那是半个月前,你们都不在家。我回绝了。却不想他此次从金城返来,还提这事。”端五抚摩着碧罗纱,“娘,你瞧瞧,这纱多都雅。林安夜耶真会选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