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面人从身上拿出一枚硬币:“我要正,你们要反,我们谁输了谁答复题目。”
我问流爷:“果然就这些了?”
我擦,真他娘的臭。
流爷见我慌了神,急道:“千万不要动,喘气也不能大口,不然心脉就会被堵截,到时候我们就完整有救了。”
想到这里,我不再紧绷着绳索,与他对峙,猛地朝前一蹿,用手抓住三根绳索,用力扯住,想着能不能再一次唤醒我体内的那股力量,也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我的短长。
流爷难色道:“全数家底,不过我们合力对于他,充足了。”
流爷还没说完,红衣少年便到了我们跟前,他笑道:“本来,我是想虚晃两刀,然后趁机分开。没想到刀本身插进了你们的心脏,看来这都是你们的命啊。既然如许,我干脆就送你们一程吧。”
红衣少年仿佛是一百个不平气,但我看的出,对于面前的这小我,他非常的顾忌,半张了张嘴,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一言分歧,流爷又要放大招,不想红衣少年邪笑一声,抬手嗖嗖,两条血刀甩了出来。
我说:“我们必定都是好人啊,要不如何会赶上你如许的朱紫。”
纸面人道:“我这小我,不爱听好话,我想听至心话。”
我说:“流爷,你另有啥绝招没有。”
我说:“没题目,这么说来,我们也有机遇向您发问了,到时候如果我们提出要您摘上面具,一睹您的真容,您可别癞皮啊。”
我身上藏有混天元灵,那么我身上的血,天然也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东西啊!
他说的没错,我们的命是他救的,并且我们有伤,以是我们就是他手里的柿子,只能任由他去捏了。
红衣少年一怔,顿时卸下一脸的傲气:“看来,你是真想保这两小我了?”
此时,我身上的血顺着红绳已经流到了红衣少年面前。
莫非泥菩萨都看不惯这邪少,替我脱手了?
这小子竟然想吸我的血!
流爷一听,急眼了:“我就恨揭人家短的。”
纸面人轻笑道:“放心,就看老天,给不给你们这个面子了。”
纸面人捡起硬币,道:“我赢了,第一个题目,陈中流你来答复,你分开师门的时候,是不是从你师父那边偷走了一本叫做《鬼运天星》的行气秘笈?”
“不,你们的命是我救下的,也就是说,你们的命现在属于我,我想如何玩,就如何玩。”
那人道:“废话,若不是念你年纪小,早取你性命了。想活命,从速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没事吧?”那泥菩萨竟然说话了。
我们同时望向庙堂门口,却见有个带着纸面具,穿戴一身黑袍的人站在了门口。
流爷边拍打他的鸟窝头,边咧嘴笑道:“奉告你,流爷我既当过和尚,也入过道门。当和尚的时候,除了砍柴做饭,就跟着烧火的师父学了一样工夫,叫做:大鹏金刚。”
我和流爷刹时都傻眼了,刀是插在心脏位置的,我们必定是必死无疑了,幸亏现在流出的血未几。
红衣少年分开后,纸面人盯了我们半晌,然后迈着悠然的步子,朝我们走了出去。
流爷大呼一声,将身外的泥菩萨撑爆开来,浑身泥土的他,就像一个重生的斗士,从高台上跳到了我跟前。
我听流爷说过此人短长不凡,没想到两句话就把那邪少给轰走了,这真是个逆天妙手啊。有他保我们,我和流爷临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