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银子!这点安家银子连老子喝顿酒都不敷,又有哪个会来从戎?”
见到面前一片不知从哪来的灾黎,这卫所兵却也不惊骇,不耐烦的朝城里一指,哈气连天的道。
正值晌午,又方才吃完饭食,都不免都有些困意,这扼守城门的卫所兵也不例外,本来手里的那杆长枪早不晓得扔到哪个犄角旮旯。
只是这身材高大的吴惟忠却一点也没有营官的气势,哈腰抱拳对每一个出去的文登营将官浅笑酬酢。
咦,老子的长枪呢?
文登营乃是胶东重镇,自建立以来便掌控着胶东各卫所军兵,到了眼下明面上还是胶东独一陈范围成建制的朝廷兵马,一旦生乱,结果的确不堪假想。
四周的文登营将官自顾自的开端扯皮大笑,将这个新来的坐营官晾到了一边,吴惟忠神采乌青,但却也不敢发作。
一个哨官哈哈一笑,全然不把吴惟忠放在眼里,发起道:“是啊吴协台,要不你去和抚台大人那边再说说,多给我们文登营批点银子下来,有了银子,弟兄们干劲也足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打着哈欠起了身,这兵丁揉了揉眼睛,正欲吼怒出声时却吓了一跳,面前不晓得甚么时候来了一大帮人。
见到这一幕,吴惟忠内心哇凉哇凉的,还在路上时的大志壮志没多久便都烟消云散。
有人是本身利用,花天酒地。
“快滚快滚,滋扰了老子的好梦!”
“没错,俺宁肯出去自餬口路,那点安家银够干甚么。”
“诸位,这招兵一事还需提上日程,这..”
不过明末时贪腐已经到了没法按捺的境地,即便抚台杨文岳不贪,但他的部属却不尽然。
“你、你你们从哪来的!?”